黑白土卵拿出来,果然裂开了一道很宽的缝隙,里面空洞洞什么都没有。
狗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么黑白土卵怎么出土一天就有虫子跑出来了。
说完接过黑白土卵,反复琢磨,才发现是一种奇怪的岩石。
我在荷包里面四处寻找,也不见有什么蛇的痕迹,难道是昨天晚上片破壳出来就跑了。
急出了一口汗水。
何青眉问道,萧棋,你傻了吗,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道,这事跟我们真有关系,村子里面的蛇不是被毒死的,而是吓死的。
何青眉冷笑一声,你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这么多蛇都被吓死了?
我指着黑白土卵的硬壳,笑道:“不是一般蛇,是土卵里面出来的。昨晚就是这蛇干的好事。这事是赵九告诉我的。”
狗爷长大嘴巴放得下两个鸡蛋,久久才说出话来,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难以想象。
我把伍成甲开价赔偿款的事情也说了。
狗爷耸耸肩膀,说,我是有点小钱,但是三百万还是多了点,除非把我给卖了。
我踢了一脚,骂道,有人卖吗?
何青眉却松了一口气,说钱能解决的事情不是事情,我现在就让人转账,马上去找阮铁尸。
我一拉何青眉的手,示意先不急,走到沈皓天的面前,问道,老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蛇出壳的?
沈皓天冷冷一笑道,不瞒你说,我昨晚就知道,你没问我,我没有义务告诉你的。
沈皓天说得很轻松,我心中大骂自己犯贱,沈皓天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我还说什么缘分。
我叹了一口气,心中不是滋味。
沈皓天似乎有些不忍,说道,赵九这个人,十分危险,如果我是你的话,他说什么话我就照办。
我摇摇头,我这个人有点洁癖,赵九错就错在留着和黑袍道士茅曦道一样的鼻毛,而这个道士打死了我的小贱。
我笑道,沈先生,多谢你的好心。
我称呼上的转变,沈皓天是感觉出来,但他依旧无动于衷,好像在黑蛇潭的共生死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的。
他的脸上只写着一行字。
“我跟你不熟”。
他靠在柱子上,如同一条冰冷的孤独的怪蛇。
他的血是冷吗?
狗爷叹道,有人面冷心热,有人刀子嘴豆腐心,不管怎样,都有苦衷的。
我不懂狗爷的话,挪着步子,回到狗爷这边,反复琢磨着黑色土卵,问狗爷,你说这蛇从这里出去,还会不会回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