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冲完凉,暂时压住情蛊,老脸无光,低声说:“我好了。换狗爷去了……”我解开狗爷的被单,狗爷低头,狗眼不敢再看戏子。
我把椅子一拉,说:“戏子,你过来坐。”戏子看着被单:“不会我也绑着吧。我现在清醒了。”
我骂道:“少废话。”
绑好戏子,我让戏子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脚。戏子很是生气说:“老子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被小家巧啄了眼。”
我道:“可不是什么小家巧。我看你们手指上的颜色,可不是一把的情蛊虫。”
戏子回忆道:“我和狗爷去了一家月月红会所,喊了几个小姐过来唱歌。后来我身子一麻,渐渐地觉得小姐一个个丑得跟茄子一样。反而是看狗爷,似乎从未见过一般,好像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打断戏子的描述,问道:“是什么时候感觉有变化的?期间来了什么人了。”
戏子摇头道:“不知道。”
我叹了一口气,狗爷也冲完凉,性子算是安静下来,看着暗暗发青的大拇指,问道:“到底是什么情蛊?”
我耸耸肩膀,表示不知道。
狗爷也急了:“等下再发作怎么办,难道还要滚床单。萧棋你帮我逼出来。”
我一阵好骂,说不让你出去玩,你偏要玩,老子刚休息好,现在费力帮你逼出情蛊。我一想不对,难道是有人故意弄倒狗爷,目的就是要耗费我的体力。越发生气。
狗爷赔笑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骂道,还有下次。我让狗爷找来了两个鸡蛋,这个方法其实是我偷师聋哑的,两个鸡蛋在狗爷和戏子手上滚动了几个来回,心中默默地逼迫两人体内情蛊蛊虫赶快出来,我也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水,忙活半个小时,两人手上的淤青才算消解,情蛊才被我完全逼出来。
我把两个鸡蛋打破,里面密密麻麻的虫子看不清楚是什么种类,我开了马桶给冲到下水沟,任它们自生自灭。狗爷和戏子身上的情蛊解开,两人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把纸张拿出来给狗爷看,狗爷的意思还是去问水怪,毕竟人家年纪大一些,而且和萧天狗有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我不高兴道:“这老怪物说自己梦中见过神鸟,满嘴跑火车没一句话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