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次将帐篷收起来装车。又催促我回拉萨去。
回去的路上,我说不出话来。谢灵玉从铜门之中出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来找我,或许她已经忘记了我,她来纳木错,是为了寻找别的人。
我呢,在她生命之中,只是个过客。
既然这样,就让我忘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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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萨城,正是中午的时间。巴次把我送到酒店,便开车回家了。回到房间,水怪的头痛症又开始发作,用头猛地撞击墙壁,咚咚作响。最后没有办法,弄了不少酒回来,给水怪喝下去,在满屋酒气之中,水怪重新睡了过去。
我去敲狗爷和戏子的房间,狗爷和戏子还在睡觉,昨晚似乎迷失在拉萨的酒吧里。
接下来的四天里,并没有太多的破折。抽空去格萨尔王庙看了一下,顺道买了一个结实的黑色单肩包,买了墨水白纸和毛笔回来,见过一件店铺,发现了一件正反面双穿的大衣,一面是黑色,一面是军绿色。也买了下来。
其余时间就一直呆在酒店里面。
水怪白天头痛,晚上却异常清醒。用他的话来讲,暗中折磨他的人不得好死,要是被他发现,非得捏碎那该死的头骨。我相信水怪肯定说得出做得到。
而我和狗爷的僵局还在继续。他见我和水怪常待在一起。就和戏子两人搭档成伙,玩得相当开心,时不时就嘲讽我两句。
我懒得搭理他。我有点后悔帮狗爷和戏子把体内的情蛊逼出来,不然二人现在就是相亲相爱的老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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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的下午,是我和萧天将约好见面的时间。我把新买来结实的单肩包拿出来,把两个尺子和黄金罗盘放进去,把三眼神鱼也放在包里面。
又拿出一块鬼石,碾磨成粉末,倒上了墨水,用温水把毛笔浸泡了半个小时,把白纸拿出来,画上了十几张鬼派专用的“东陵子捕鬼符”和“东陵子镇尸符”,以备不时之需。我本来让水怪跟我一起去的。
水怪说,我不敢靠近那里,我在酒店里面敬候老主人。
我说,你看着点狗爷和戏子。
我把捕鬼符和镇尸符装进了单肩包,贴身放着,又换上了一双登山靴,忙活下来,已经是约莫天黑时间,天气又开始降温。我把单肩包往胸前一拉,披上大衣。
出了酒店,我打车到了布达拉宫广场。广场依然又很多人。我来回走动,目的就是为了让萧天将发现我,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无法知晓,萧天将回以什么方式和我相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