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兵顿时觉得奇怪。
谢水柔的风格,哥哥应该是清楚,为何会说是一位画师,不是谢水柔。自己分明是因为见到了故妻的画作而伤心,断不是因为对当年的靖康之耻而难过。
九道又说:“这男子倒有几分爱国之心,山河破碎。倾满腔热血于画卷,真是国破山河在,无语泪东流。”
真是言多必失。
接下来发展的情形,是萧天兵套出了九道的话,发现九道的手臂上没有传言中的七星胎记。
又探知九道要来西藏和我见面,探出九道要来科迦寺。所以他代替了九道来西藏和我见面。
说道这里,我摇摇头:“你确定你能制服那个九道。”
萧天兵道:“不是我制服的。是世遗的虫子。”我心想这虫子这么厉害,连忙问道:“那你带来了吗?”萧天兵却摇摇头。
“那幅谢水柔的画呢?还给花家了”我问道。
“我还他个蛋啊。“萧天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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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兵的讲述能力很强。
但我也知道。不过他身上的确有苯教的封印。
从萧天兵的讲述来看,九道似乎知道萧天将的一切记忆。
可是独独在对待谢水柔的记忆上出现了偏差,以至于被萧天兵发觉了。从而导致失败了。
对于萧天兵的讲述,我只能是相信一半怀疑一半。
相信的部分,那就是那个武昌地宫见到的九道是假的萧天将。怀疑的部分,那就是他来西藏绝不是简单地代替九道来。至少解开身上的苯教封印,也是他这里的目的之一。
大雪山里面的秘密,可能是萧天兵从九道的口里面得到的。
小喇嘛忽然喊道:“救救我师父。”
古白衣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弱。看着眼前的萧天将暂时不能醒不能说话,又不能靠近。一时之间众人各自散开,显得有些傻了。
我问狗爷包里面带了药没有。狗爷摇头说没有。
古白衣身上是一件单衣。身子发冷。小喇嘛好像没见过世面,胆小如鼠,一直在哭。我走过,把一只大油缸拉动,让古白衣能够烤点火,将他身上撕开,发现胸口已经是完全红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