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纸张上面的纸:“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老太监,你个老阉人。”我见郭壶公完全没有反应,心想我骂了一会,这老王八蛋根本听不见。把我气得。
又换了一张白纸:你有五分钟想想你的朋友。
我恨不得跳上去把郭壶公的耳朵给咬掉,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解开我的心头之恨。
古秀连和沈皓天两人都受了枪伤,一个在脚上,一个在手上,伤口还在慢慢流血。我知道郭壶公是个没底线的人,而且就算他现在当我面杀人了。
我想即便是有人查起来,他虽然找个人顶缸,那都是简单的。
我开始后悔,后悔不应该把他们带到三亚来。
不过,我很快告诉了自己,后悔是世界上最为无力的一种表现。我看了看铜壶,虫尺绑在铜壶上面,里面的虫子暂时安稳了。可我要把手伸进去,让它把我吸干,后果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
玻璃外面的郭壶公看着我,志在必得。
我想在我进来的时候,他就想了这么个法子。
他肯定是要以我五虫具备的气息来补充最后的阳气。我朝郭壶公竖起了右手的中指,不过我同时还是点头服软表示答应了郭壶公。
郭壶公很赞许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转身走了两步,把平台四周的七盏油灯都搬在很玻璃很近的地方,火苗旺旺地烧着,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热量群,暂时还能驱走我的寒冷。
郭壶公以为我是一边烤火一边喂养铜壶的虫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其实我是在打个赌。
郭壶公拿我的朋友来折磨我,就是让我帮他。
因为朋友对我而言,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呵护自己珍贵东西的本能,即便这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东西。
我们常常把这些东西当成的羁绊。
朋友对我而言,是珍贵的东西,而铜壶对我一文不值;
铜壶对郭壶公而言是珍贵的东西,我的朋友对他而言是一文不值的。
我很清楚,我拿着他最珍贵的东西,而他拿着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打赌就是:如果你要杀死我最珍贵的朋友,那么我就要毁掉你最爱的虫子。
☆、第四十二章 放倒壶公
这完全是一种赌博,我不知道郭壶公会不会收手,也不知道如果郭壶公真的翻脸,后果会怎么样。
我赌的第一个可能,是这种出生在幽冥之地的虫子,全身阴寒,肯定会害怕火苗的;
我赌的第二个可能,是郭壶公心态的转变,不会为了三个对他一文不值的东西,害死自己的宝贝虫子,这虫子是他坐大郭氏的秘宝,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虫子被烧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