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先说话了:“陈警官,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陈荼荼道:“萧棋啊,我们很熟吗?”
话里面可都是刺啊。
我一时之间说不着话,正色道:“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可不知道怎么办了啊?”
陈荼荼斜看我一眼,道:“你光说谢谢就好了吗?”
我耸耸肩膀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办啊?”我还真怕陈荼荼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
郭七七在一旁鼓气,道:“荼荼啊,你想干嘛就干嘛,要打要骂都可以的。”我听着语气,两个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亲姐妹一样,这可是真是神奇的事情。
陈荼荼黑着的脸,忽然笑了,如同乌云后的明月,我的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我道:“好了,也不为难你。咱们去喝酒就是了,你说好不好啊。七七姐。”
郭七七道:“我心口可有伤口的。”
陈荼荼道:“好了,就是点皮外伤,走吧。”两人手拉手走在前面,好像我是多余,跟着两人背后,带着狗小贱跟了上去。白月明喊道:“爸爸,快点。”
我心说,所有时候,还是小贱对我不离不弃的。
灯火交错的酒吧里面,白月明放在最里面,用一件外套盖着,生怕酒保把我们赶走了。郭七七和陈荼荼坐在一边,我旁边坐上了李采菊,是陈荼荼打电话喊来的。
我没看到李采菊的死跟班,想必是李采菊今晚要采取行动,矮个子跟班就没有来了。
这样的格局让我有些诧异。
我问陈荼荼:“你怎么来三亚了啊?”
陈荼荼笑道:“保密,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
郭七七也抿嘴笑了,点了一杯水,对我说道:“其实,演技最好还是荼荼,把你叫喝两声,就把你萧棋给镇住了。”
我道:“我看不是,我好像觉得是你,倒在地上,眼角居然留下了一滴眼泪。我还以为是生死别离那种真实经验,我当即就死了心了。”
陈荼荼哈哈大笑起来,拿起兑好的酒,道:“不管如何,祝福你们了。这一招瞒天过海,虽然不完美,但至少还是成功了。”
我心中还是有疑惑,郭七七的血包是怎么准备好的,陈荼荼为什么正好出现在谢连吉的婚礼现场,而且那个猴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把带毒的匕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谢灵玉策划的?
不过,转念一想,陈荼荼是法医出生,自然清楚怎样才能避免刺中致命的伤口,多少流血量才能造出垂死的现场。
我中幻觉的那一刹那,只是对郭七七造成了皮外伤。
这事,估计和谢灵玉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瞒天过海的计划,骗过了所有人了。
中间虽有个别地方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吧。
不管如何,这一切算是成功了。
我端起了酒杯,和陈荼荼碰了一杯,道:“陈法医,我没什么好说的,也祝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