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道:“可惜没有棺椁给你,但你已经离世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你不会计较这些的。也没有给你准备之前,但这漫天的花蕊,不就是对你最好的送别么?”
“这是一片花海,你就睡在这里。从此春夏秋冬,无人打搅。不过,从此孤孤单单……有人从你这走过,也不会祭拜你,你的白骨长眠这里……永恒这东西……并不重要的。”
“有些美却消失不了的,你的美永远也消失不了……”
那天,我说了很多话,但大部分我都忘记了,只记得说到最后,就想说给自己听一样,反而不是说给辉夜姬听。
是啊,辉夜姬已死了,如何听懂我的话。
狗爷沈家扬下葬之际,戏子也说了很长时间的话,那些话说过多半都会忘掉。
那时的感情,却不会消失。
那个坑我挖得很深,把辉夜姬放进去之后,悄悄地把泥土盖上,最后露出了一张脸。
“你再看看蓝天白云,看看青山绿水吧。”我坐在一旁等了十多分钟。
最后猛地用力,将土盖上了。
泥土里面带着花瓣,渐渐填满了一方土坑。
我又弄了些旧土盖住。
从四周赶来一些虫子守在这里,如果短时间有人靠近的话,会被虫子吓到的。
我原本决定不回头看,等我我走离那片花海很远很远的位置,却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看。
今天我埋下了辉夜姬;他日是否亲手把谢小玉盖在厚厚的土里面?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鼻子一酸,一时之间,情愫如同飞絮难以把握。
走了两步,我笑了笑,伸手打打自己的脸道,未来那么长,现在想着干嘛。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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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奔驰车,离开了富士山下。
一路往北,去北海道和谢小玉、何青菱了见面。
她们住在那边滑雪场的渡假村里面。我离开了那么多天,谢小玉应该学会滑雪了吧。
天渐渐入黑,车子开了几个小时,终于在晚上十点钟到达了北海道。一切事情总算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