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上前道:“你才回来了,有出去喝酒了,你难道只知道喝酒吗?”虎的责怪语气有点大。
从这句话来看,眼前的男人应该是她的老公。
翠花的脸色很奇怪,她的心神不安,有些古怪。她今天听到了沈家扬的名字,忽地看了眼前的的男人,不知道心中是否有些变化。
但这话口气的确是大了,充满了责怪。
癞皮男人喝道:“臭娘们,给我打水,我要洗脚!死快点不会吗!”
翠花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癞皮男人忽地将一张椅子拿了起来,狠狠地丢过去。
翠花不偏不倚,肚子挨了一椅子。
但她脸上没有半分难过之意,没有半分痛苦的之情。
甚至叫都不叫的。
郭七七是女人,有些看不过去,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个破鞋,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想拿我怎么样啊?”男人说完话,打了一个饱嗝,随即又骂翠花。
郭七七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我牛能……还真不怕你……小姑娘,我们家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牛能说道。
戏子也不多说话,走上前,恶狠狠地看着牛能。
牛能一副无赖地看着戏子,伸手挠了挠额头上癞子:“怎么地,我牛家八兄弟还怕你……”说着,从裤袋拿出一个旧式诺基亚手机,刚说了一句:“老三,有人上我家打我……”
话还没说完,戏子两巴掌就打了过去。
“我这是替沈家扬打的……”戏子骂道。
随即把牛能提了起来,猛地撞在墙上,额头上开始流血,唉声求饶。
我喊道:“好了,咱们赶紧走,八兄弟来了,咱们就走不了。”
我将沈皓天扶了起来道:“我有办法了,这回不骗你的。”
沈皓天看着我,问道:“兄弟,你确定不再骗我了!”
我点点头。郭七七抱起了小雪,我又拉了一把愤愤不已的戏子,出了翠花所在的家。
戏子叹道:“当初你爱的人,如今在谁的家中饱经磨难!当初你爱的人,如今又在哪里过着悲惨无名的人生!当初你爱的人啊,如今过着什么样的人生,你还在想着她吗,你还会在心中痛楚吗?”
戏子的感叹忽地让黑夜的悲惨增加了厚厚的悲伤的气息。
我骂道:“好了,别感叹了。戏子,咱们被人堵住了!”
沈皓天的牧马人已经被堵上了。
准确地说,是路被堵上,车子根本开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