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这种称呼,实在是古怪得很。白月明是个鬼婴,又如何是圣子呢?
“圣子是我们黑煞对具有一种异样的能力人的特称。这种人,他与一般的人不一样。我找了很多年,茫茫人海之中,都没有发现这样的人,直到我见了眼前的小孩,他才是我们苦苦追寻的圣子。”赵九说道。
我心中暗想:“黑煞圣子原来是一个鬼婴啊!而白月明恰恰是一个鬼婴。”
我喝道:“你找小孩就找小孩,和我们家小明有什么关系?”
白月明眼珠瞪大地看着我,有些听不懂,这双眼睛异常美丽,眼睛似乎在说话,鬼婴是什么,我不是个正常的小孩吗?
其实我知道,白月明是一个独特的小孩,他是在母亲子宫里长大的,但是那时候母亲已经死了。
他的母亲黄氏是父亲花了几千块钱,从遥远的云南买回家来当老婆的。后来黄氏死后,被父亲放在大红冰箱,保全了几个月,被我发现后,黄氏成为了女尸,被我抓到后,意外逃脱,黄氏奔波了几千里,从湖北走回了云南,在云南产子。
白月明的经历,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而这样的经历,造就了白月明异常古怪的能力,而这些能力定然是我还没有发现的。
比如他的哭声可以逼退赵十的胡琴声,比如其它。
黑煞向来诡异,赵九和赵十苦苦寻找资历异常的小孩,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一咬牙,决定不再听下去,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同这一对兄弟交易。
我要护佑白月明,毕竟白月明的命运如此,多半和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赵十道:“萧大师,这个小孩和你并无多大的关系,你又何必因为一个小孩和我们黑煞为敌,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一笔足够过完此生的巨资给你。”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张开嘴巴朝他们吐了一口唾沫。
我已经不想再费口舌,赏他们一口口水已经给他们面子了。白月明也吐了一口。
“和我们黑煞为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赵十又开始威胁我了。
我转身看着何青眉,道:“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我上车等你。”
我进了车里面,将玻璃给拉了下来,并不愿意白月明看到那一切,我只期盼白月明能够忘记方才赵九赵十说的话。
大概过了一分钟,何青眉也上车了,她手上拿着一把薄薄的小刀,上面还有几滴红色的鲜血,随即放在车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