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正龙说:“昨天猴山那一场枪战,和你是脱不了干系的。开车闯进医院,用刀伤人,偷自行车。当然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事情。但你和北朝鲜逃脱的第一特工交往甚密,独独这一条,就可以把你关起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谭正龙,道:“什么意思,你要冤枉好人吗?抓我,抓我顶个鸟用,贺茂大才三十多个人端着长枪撵着我满山跑,你不去抓他们,跑过来威胁我,我算是知道你的本事了,你就这点能耐,说服不了我,就来逼迫我。”
谭正龙被逼急了,猛地一拍桌子,喝道:“还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的,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骂道:“你要是逼我,这事情是做不了的。”
谭正龙咬着牙,看着油水不进的我,还是愤愤不平,指着我骂:“老子找你找了一天,躲来躲去,见了面,屁话说不上,你小子有能耐自己摆平,老子不管你了。”
实在没想到,这老东西也是个老犟种。
一番话下来,竟然拍屁股走人了,弄得我一阵失落。
走了十多米,谭正龙折返回来,将自己手机往桌上面一砸,骂道:“你个狗东西,我再问你一次,帮还是不帮?”
“怎么了,还要啥绝招?”我也没有退步。
谭正龙道:“我打个电话,让看着刘建国的人散了。”
我没想到谭正龙竟然耍起流氓:“你这是跟我摊牌吗?”
谭正龙道:“你当我的资源是白用的,国家的经费是狗拉出来的屎吗?你小子装经,老子不陪你玩了,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谭正龙大眼珠看着我,气得不行。
我道:“你带我去见建国叔,我或许可以答应你。”
以这老东西的脾气,我不担保他把真的我推上前,而且,要对付贺茂大才,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单靠一个“金色翅膀”远远不够的。
我已经成功刺激了谭正龙,没有必要得寸进尺,不知所谓的。
谭正龙道:“他娘的,你小子属狗的,贱。”
“滚你妹的。”我回了一句。
在谭正龙的牵引着,一辆黑色丰田车等着我们。开车是一个年轻人,像是新手,见了谭正龙,双手局促不安地握着方向盘,有点紧张。
“我还是那句话,那件事在我不相信你之前,我绝对不会讲的。”我重复了我的立场。
谭正龙道:“萧棋,你是王稳招收的特勤,签过保密协议的,你暂时算我们半个人,要经过考察才完全是我们自己的人。接下来,我说说我们机构……”
我伸手挡住了谭正龙,道:“历经九死一生,文物都找回去了,可是说好的奖金,一分都没有给我,这跟大老板拖欠民工的工资有什么区别。民工还能打横幅,我连说理的地都没有。你们什么机构,求你别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