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男还是往旁边一扯了。随即脚步一动,一双爪子上前,我始料未及,一刀劈下去。
奇男下了决心,伸手将魔刀给握住了。
我道:“你这点本事,还在我面前称大王,尸王和尸后败在我手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开裆裤啊。”
“胡说八道,尸王和尸后会输给你!”贺茂大才用铁管子说道。
我和奇男较着力气,僵持不下,听了贺茂大才的话,骂道:“我萧棋从来不说大话的,鬼派第十五代传人,你以为是泥巴糊的吗!”
“奇男,弄他。”贺茂大才说道。
奇男的力气更大,一双手的骨头“咔咔”作响,力量传来,我做右脚跟的力气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格斗上的技巧,现在靠的就是一口力气。谁有力气,谁就算大爷。
谁是大爷,当然谁就胜利了?
忽然出现的打斗,刘继保完全蒙住了。
“贺茂先生,你到底是想怎么办?”刘继保道,“咱们之间的生意还要做的。”
贺茂大才声调很奇怪,道:“你背后握刀的人,可是你是的师父刘军。”
听到这里,我似乎知道了一点东西。
刘继保很不高兴,本想着今日要谈生意的,怎么忽然之间和自己的叔扯上关系了。
没等刘继保说话,刘军应道:“怎么了,你想见我吗?”
刘继保也问道:“贺茂老板,我的制毒工场是你扫的吗……”
贺茂大才打断了刘继保的话,以一种大人打断小孩的那种语气:“刘老板,江城有十三个老大,你顶多算最小的哪一个。在我眼里,你连一根葱都不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贺茂大才的话也是我一直以来想不通的。
贺茂家财团上千亿日元,即便是暗地里从事毒品生意,也不知找刘继保这样的新老大,江湖地位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被干掉的。
刘继保感觉整个人都被羞辱,也感觉到自己如同一只蚂蚁,在真正大家族大人物面前,还是那个穿着开裆裤的流着鼻涕的乡村小孩子。
刘继保制毒工场被烧,现在又知道贺茂大才根本不想找自己做生意。
这种打击,对于最近习惯嚣张跋扈的大太保而言,实在是无法忍受。
刘继保挥手道:“干掉他们。”
可身后的六个大西北找来的保镖,没有一个人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