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打了七遍,才把电话打通了。
接电话是母亲,她最近犯了耳疾,听力不是很好,喂:“谁啊?”
我听到声音,喊道:“我是阿棋。”
“谁啊,你这人好奇怪,怎么不说话啊?”
我大声喊道:“妈,我是阿棋子啊。”
“算了,我这两天耳朵不好,老做噩梦,我让我儿媳妇来听。”老妈说了一句。
我道:“好吧,你慢着点。”
过了十多秒钟,七七接了电话。
我说:“七七,如果,今日我没活下来,请别怪我,我不是要走的。”
七七道:“你说什么话呢,你是跟我诀别吗,大半个月没你消息,以来就说这样的吗?你女儿还等着你回来的。”
我看着江边一双洁白的白鸟,不由地泪如雨下。
我道:“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我和你!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在那里岁月会以遗忘我们,悲哀不再来临。”
这是爱尔兰诗人叶芝《白鸟》里面的诗句。
七七听不懂:“萧棋,你非要弄哭我吗,你要干什么?”
我道:“没事,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第四十三章 烈日下的对决 (本章为捧场总数到130000岩币加更)
电话挂上后,我花了三分钟平息了心情,口袋里面还剩下五块钱。
从江边上到大桥后,我将这五块钱丢给了一个需要五块钱回家的女大学生,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否需要我的帮助,或者说她是个骗子。
如果她是个骗子,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这有可能是我人生最后的五块钱。
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我喝光了最后一瓶水,走到了长江大桥上。
大桥很宽,正当中午,太阳暴晒下阵阵热浪滚来,不过幸运是江风不断,让人稍显凉快一点。
我没有走到大桥中间,走在中间,很显然会被车子撞死的,我不会那么傻的。
我只在大桥的边上,躲在阴凉处,将报纸打开,就坐在地上面,闭目养神,静待时间的来临。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电子表,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五了。
我料定飞狗已经来了,他肯定躲在某个地方看着我。
我并不着急,又把眼睛给闭上了,又过去了三分钟,我终于看到了飞狗,飞狗戴了一个墨镜,穿着翻领的短袖,一条黑色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