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叫不好,方才忘记交待了,金美秀金针打死的是黑暗之中一只沉默不语有点忧伤的毒蟾蜍。
毒蟾蜍背上是黄土色,方才下巴还在鼓鼓的,却被金美秀的金针给打死了。
我骂道:“看着你的手……”
萧天兵说道:“不就是一只癞蛤蟆,至于骂人吗?”
我冷笑一声:“你没进来过,就不要瞎说。”
我停住了脚步,跟着身后的戏子没看准,直接装在了我的背上,问道:“怎么了,癞蛤蟆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了。”
方才寂静如同幽谷的管道,只用一秒钟就改变了面貌,一下子就变成菜市场了。
鼓鼓……鼓鼓……
水道的前面是上百只大蛤蟆。
金美秀的脸色铁青,看着这些东西,她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骂她了?
戏子笑道:“癞蛤蟆而言,怕个鸟啊。”
戏子要上前,被我拉住了,我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将石头往前面丢出。
毒蟾蜍吐出了毒液,石头落在地上,冒着热气。
戏子脸色也青了,他的皮肤是人皮,绝对不会被石头要硬,走过去的话,自己会死掉的。
这种毒液,很是奇怪,有点强度浓酸的感觉,可以把石头给腐蚀点。
萧天兵说:“寻常的癞蛤蟆,皮肤是有毒的,沾惹在皮肤上,会长出难看的怪痣的,这毒蟾蜍,倒有点意思。”
我道:“你小老婆现在杀死了一只,咱们要想过去,就跟做梦一样,你们这两个,完全没有地城府,以为暴力可以解决这一切。萧天兵,你上去把它们都打死了,金美秀,你的金针银针带了多少来了,使劲扔出去,把它们都射死了。”
我的话说得很损人,萧天兵和金美秀两人都不吱声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骂也于事无补的。
萧天兵又没头没脑地问道:“这里有多少只?”
我听着意思,是萧天兵要为名除害,要把毒蟾蜍都杀光的样子。我骂道:“这水道没有一百里,也有十里,你把它们都杀光了,咱们都变老了,能不能不要那么暴力。”
我说话的时候,一定看着四周的蟾蜍,它们没有靠前,是因为我们都站着没有动。我们四个在它们眼中无法成像,也就是无法感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