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一双手浮肿,不能灵活感应这细微的变化,他把头盘蛇交给我,在一旁指挥着我。
上面的人都憋着呼吸,只有流水声在往下流。
用头盘蛇拉着铁钩子,控制起来很麻烦,因为铁钩子太重了,头盘蛇的细线太弱,隔着五六米的距离,让钩子恰好套在里面的钩子上,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弄了几分钟都没有套住,一双手都发麻了。
戏子道:“你这个样子不行,要用心去感知它,就像面前有个女孩子,要想牵住女孩子的手,必须要用心去感应她的,这样你可能成功的。”
戏子的说辞一套一套的,这开锁牵女孩子的手有什么关系呢?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左右两手各两根手指慢慢地转动,有几次都差点勾住了套环。
何青眉道:“萧棋,你不要着急,相信你自己。”
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了两次,终于把锁眼里面的套环给勾住了,大喜不已,甚是感激何青眉的话。
套住了锁眼的门环,让魏忠贤和嬴政两人上前,把这东西给拉上来。魏忠贤的左手还没有完全康复,拉着头盘蛇的时候,还是有些怨气地看着我。
而嬴政却丝毫没有犹豫,他一只手卷了头盘蛇,看了看戏子。
戏子耳朵贴在锁眼处,流水嗒嗒地往下面流。
戏子感觉到了,急忙站了起来,喊道,拉,拉,一二三……一二……三……拉。
魏忠贤和嬴政两人同时用力,头盘蛇绷得很紧,两人全身力量都顺着一根细线传到了下面。
嬴政暴喝了一声,只看到了头盘蛇慢慢地拉了起来,两分钟后,那个套环被拉了出来,最后停在了水面上,铁钩子紧紧地套着了一个稍显氧化的金环,不过还好,还能拿在手里。
最后锁眼停在了外面,魏忠贤和嬴政退后,戏子上前,拉着金色门环,想了一会道:“你们都站到两边去,用一根绳子拉着我,我来开门了,不要站在上面。”
魏忠贤和嬴政一干人又跳蚤一样从水道上到了岸边。
戏子话说完,方才绳索派上用场,紧紧地系在戏子的身上,一边是我紧紧拉着。
戏子看了一眼,喊道:“何姑娘,你也帮忙拉着我,我怕萧棋这小子没吃饱饭。”
我骂道:“去你大爷的。”
我骂完戏子,才把绳索一端送给何青眉,何青眉左手一卷,将绳子紧紧地拉住了。
戏子整个身子完全趴在水道中间,四肢都贴在地面上。
戏子喊道:“拉紧绳子。”
我心说你就是开个门吧,怎么要我拉绳子干什么,但古阵法机关向来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