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面前的應景,又是另一副模樣。
石知行看到他在舞池裡的鬆弛和享受,被人群圍著也毫不窘迫似乎習慣了這種場面。
但是,一轉頭又看到他靠在吧檯邊,滿臉落寞。
最後,還看到了他不知道怎麼拒絕陌生男人的小困擾,這點小困擾讓他不滿足於僅僅旁觀,起身下了樓,擅自給人家解圍來了。
應景是聰明的,他知道石知行大概率不是單純為了給這個方律師打招呼才過來,他倆也沒多聊什麼。
他舉了舉杯,笑得桃花眼眯起來:「謝謝石律師,我請你喝酒?」
「跟朋友來的嗎?怎麼一個人?」石知行繼續了剛才的問題。
「啊…衝散了,一會再找吧。」應景沒打算解釋他今晚的目的,跟一個主顧說自己想拉另一個主顧的生意,不合適。
「少喝點,你好像上頭了。」石知行看著面前好看的臉孔,有微醺的泛紅,說的話也有點直來直去,估計快醉了。
「哈哈,好,我還沒醉過。」應景指的是來這個身體後,還沒醉過,聽在對方耳朵里,就已經是醉話了。
石知行還想說什麼,杜哥幾個人找了過來,錘應景肩膀一拳,「行啊小子,舞也能跳!」
幾人熱鬧地你一言我一語,應景抬了抬杯子,帶著點跟石知行道歉的意思。
石知行看他朋友來了,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誰啊?剛才那個男人,氣質絕了。」一個小姐姐問應景。
「石律師,老主顧。」應景簡單回應。
「哇哦,律師長成這樣,小說男主啊!」另一個小姐姐也湊熱鬧。
「女人,你們女人啊,剛才還夸應景夸的天花亂墜,轉眼就見異思遷。」杜哥譴責她們。
眾人笑鬧著回了二樓包間,應景又被推著唱了好幾首特別考驗音高的歌,同樣贏得滿堂喝彩。
看時間差不多,應景頂著有點暈乎的腦袋,去前台把二樓包間的費用結了,肉痛地看著剛到手的獎金沒了大半。
往回走的時候,正好杜哥過來,他拉住對方,低聲說:「哥,費用我結了,你去開票吧。」
杜哥也喝了不少,瞪著眼睛看他:「幹什麼呢,公家團建,哪用你來?!」
應景摟著他肩膀:「哥,杜哥,千萬別跟我客氣,今晚我很高興,大家都把我當朋友。弟弟應該做的,票你去開,我不知道你們公司的抬頭編碼,不然也不用你跑這趟。」說完拍了拍對方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