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身,謎題太多了,如果應峰醒來,他或許能解很多疑惑,但是別人不能發現應景換了內核,他是至親肯定會發現,又會如何反應,或者他會知道緣由,或許還能再換回去。
應景想了會這個事,最後反倒鬆一口氣,感覺事情終於要有個突破口。
石知行看著應景表情變了幾變,他想問,但是應景說了自己也捋不清,他又不忍心問了。
「好,我願意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講。」石知行很鄭重地對他說。
應景也鄭重地點頭:「嗯,會的。」
石知行把他當朋友,他挺感動的,畢竟從客觀的階層上來說,他倆差距有點大,他很珍惜這段關係,等他自己理清楚了來龍去脈,如果石知行有意願聽,應景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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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後石知行把應景送回家,他倆送來送去的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車上氣氛有點沉默,應景給銀河發了消息,問應峰到底說了什麼,銀河約他明天到療養院見面談。
應景一路都在想事情,應峰什麼時候醒來,要告訴應峰自己占了他弟弟的殼子,他會不會有辦法把真的應景換回來,那她得回去,回去就代表真的死了,銀河說應峰以魂魄形式過了五年,或許是個世外高人…
能換回來也無所謂,畢竟她早就是死人,代替應景活了快半年,混得還不錯,沒有埋沒這個身體,她問心無愧。
臉上突然有點溫熱的觸感,應景轉頭看過去,石知行收回了蹭他臉的手。
「是有很為難的事情嗎?」石知行輕聲問他。
應景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車停在村口的停車位上,也不知道停了多久,石知行不碰他估計還沒回神。「不算為難…只是,有點唏噓。」說著嘆了口氣。
「石知行。」應景第一次叫他全名,認真地看著他好看的五官,「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幫我的一切。」
石知行很罕見地有點無措,「怎麼了呢?搞得好像上戰場的將士跟妻子離別似的。」
應景噗呲樂了:「比喻小天才石律師,妻子,你這身板,哪裡妻又哪裡子了。」
「嗯,笑了就好,剛才憂鬱那么半天,我看著不得勁。」石知行也笑了,順手颳了下應景的鼻子。
應景條件反射往後躲了躲,石知行沒介意,只催他回去好好休息。
出乎意料,應景這晚睡得還不錯,可能是這個魔幻的世界終於有可能給他一個答案,讓他感到難得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