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日就是一年半,我也很想你,小應景。」石知行沉沉地笑出聲,應景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
「……」靚仔又無語了。
熟悉了後應景發現石律師表面穩重,內心頑劣,他嘴巴沒人家當律師的利索,經常被逗得不知道怎麼回應,成年人炸毛又不合適,只能憋著。
推開面前熱烘烘的胸膛,應景拍他一下以示抗議。
石知行鬆開環住他的手臂,但是握著的沒放開,低頭問他:「事情搞清楚了?不走了?」
「嗯!」應景用力點頭,「我現在是烏拉那拉氏,應景。全新歸來~」
「好,烏拉拉應景。」石知行笑得眉眼彎了起來,摸摸應景的頭。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應景有心思調皮,他懸了兩天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別跟摸小貓小狗一樣摸我的頭,髮型都亂了。」應景拂開他的手,認真地抱怨,他那幾毫米的寸頭也不知道髮型從何說起。
「走吧。」石知行改牽著他的手腕,往停車處走。
「可以先去吃飯嗎?」應景後知後覺有點餓,算起來他有兩天沒吃東西了,難怪感覺身體這麼累,沒有熱量補充。
「你哥夫夫倆不管飯?!」石律師震驚,眉頭挑的老高,感覺下一秒就要把那兩人送上被告席。
「沒顧得上,他倆也折騰了兩天,我自理就行,走吧,我想吃上回那家宵夜。」應景抽出手,反拉住石知行的手腕快步走向車子。
石知行看著走在身前兩步的青年,心裡放晴。
兩天前的應景好像要飄然遠去一樣,再加上這兩天聯繫不上對方,讓他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特別心慌,三十年頭一遭。
銀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綠蘿村守株待兔,應景說過自己住在綠蘿村3號,他找了過去,出租屋沒有人,他就打算等到人出現。
那個電話適當緩解了他的焦慮,雖然銀河什麼也沒說,但告訴他應景平安就夠了。
今天應景給他回電話,他接起的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停了幾拍。聽到聲音才逐漸踏實下來。
現在人好端端地在他面前,他已經很滿足,至於對方是不是肯接受他的情意,他不著急了,人還在,沒飄走,總能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