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知行擰開一瓶水遞給他:「應大哥不是說了嗎,這幾天會有很多來客,各界都有,我有心理準備不會被嚇到,放心吧。」
應景搖了搖頭笑了:「剛才那六個,是鬼修。我看著都不太能適應,也好在你看不到也聽不到。」
回想剛才看到的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裝扮也各不相同,但是唯一相同的是,全部臉色青白,看人帶著一股子陰氣,讓人後腦勺有點發涼,說起話來自帶回音,好像從另一個空間傳出的不詳聲音。
「怎麼提到石教授?」石知行對這個有點好奇。
「有個女鬼修,說你有點像年輕時候遇到的一個讀書人,目前已經是行業大拿,在Z大任教,姓石。」應景一五一十告訴他,「貌似有點故事,看起來一臉遺憾和懷念。」
石知行笑了:「我爸是研究這些,但是據我所知也是看不見聽不見的,不能有什麼艷遇。」
背後議論長輩不太禮貌,兩人沒有多聊這個話題,石知行提醒應景,剛才應峰的態度應該是不想他多接觸鬼修,讓他找機會了解清楚。
事關應景,石知行總是比平常更為周到細心,不會錯過任何的關鍵人事物,應景答應改天請教一下應峰。兩人繼續休息,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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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廂房的主臥窗外,立著一個純白色的修長身影,頭髮長得垂地,簡單扎了條紅繩,望著裡面發痴。
「道友,執念不可追。」應峰出現在這人身後,對方回身,青白臉色難掩艷麗姿容。
盈盈一笑:「道師莫擔憂,我不會做什麼,看到他的後代,感慨一番,這就走。」
應峰點頭,揮了揮手,出來一個白影:「影兒,代我送客。」
白影看不清五官,朦朧的一個人形,恭敬地彎腰伸手,示意童道友往門口走。
女人低身福了一下,乖乖跟著白影走了。
銀河從暗處走出來:「她不會有什麼想法吧?」
應峰搖頭:「她不敢,也不捨得,幾百上千年的修為,豈可兒戲。」
「趕明兒,給他倆派個影子吧,能通風報信還能擋一時災禍。」銀河說。
應峰點頭答應,銀河上前摟住他的腰,往屋裡帶,嘴裡說:「應道師辛苦了,小的為你準備了熱水,沐浴更衣再好好按摩一下,放鬆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