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律師擠了厚厚一坨藥膏給他上藥,擦上去清涼涼,應景覺得好受不少。
「磨成這樣,多耽誤事兒啊。」石律師嘀嘀咕咕。
「嗯?」
石律師搖搖頭,繼續嘀咕:「好多天都碰不得這兩塊嫩肉了,唉,可憐還是我可憐,看得見吃不著。」
「………能輕點騷嗎,大律師,矜持!」兩人老夫老夫,應景已經不會輕易害羞了。
「矜持早就不會寫了…也有不會磨到的姿勢,試試?」石知行擦完了藥,故意撩了一把兩邊傷處中間的一坨。
「誒!別瞎弄,煩不煩你。」應景條件反射想合攏腿,石律師一把控住他膝蓋不讓他動,不然藥膏白擦了。
「哎呀!」應景捶他。
「不如現在實驗一下哪個姿勢才不會耽誤事兒吧…」石律師低頭叼著他的耳垂,黏糊糊說葷話。
應老師挑眉,轉頭親上去。
實驗證明,從後面來或站著來,是不會磨到大腿內側的,只是對應老師來說,這倆都有點過於刺激,耗費精力,堅持不了多久。
石律師暗喜,都是應景平時不太肯用的姿勢,這把用了個夠,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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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景和石知行的蜜月旅行名副其實,兩人過得甜甜蜜蜜,糖分爆表。
他倆回到F市時,寒假已經開始,應老師打算休息幾天,然後著手他的學術研究,今年得發幾篇高質量論文。
而石律師到家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老闆也就是高級社畜。
寒假來了代表馬上要過年,婚後的第一個春節,他倆乖乖地回父母家過,熱鬧幾天再回雙龍鎮跟大哥一家待幾天。
這兩年過年期間的應宅又恢復了沒有孩子前的安靜,銀星作為小朋友的可愛花期太短了,沒幾年就長成了小大人,活脫脫一個小銀河,穩如老狗,應景這個當小叔的都比他鬧騰比他活潑。
應景和石知行到的時候,應峰銀河銀星三人如常在門口迎他們。
應峰看到應景那一刻,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別人都沒發現,銀河默默看在了眼裡。
「怎麼了?」其他三人走在前面,兩人落後幾步,銀河問應峰。
「你看不到是吧?」應峰確認了一下,銀河點頭。
嘆了口氣,應峰接著說:「可能是家族遺傳。」
「腦子嗎?」銀河也皺了下眉。
「嗯,還感覺不太清晰,十有八九是,晚一點我跟他單獨說說,趁早去檢查。」應峰看到應景身上有很微弱的病氣,以他的道行都只能看個隱約,大概率問題還在早期,早發現早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