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景自暴自棄,整個人放鬆壓在石知行胸口上:「服了,你是魔鬼。」
石律師拍了拍他的屁股,「這次不跟你計較,以後想吃,我給你準備,不要再偷渡了。」
其實石律師上次散步回來,就詳細地問過胡主任,零食不用嚴禁,畢竟心情愉悅也有助於身體痊癒。
「這說明你日常威嚴甚重,我只敢偷摸幹這些事。」反咬一口這個技能,應老師天生就會。
「……倒打一耙。」石律師側頭咬一口應景耳垂,「像我這麼慣老婆的人,F市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哼哼,你上輩子肯定是個渣男,這輩子來還債的。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應老師挪了下地方,繼續咬鎖骨。
這麼你一口我一口地咬了兩下,素了快兩個月的人,有點摟不住火。
應景故意動了動大腿,蹭得人倒吸口氣,再用氣聲問:「來嗎?」
「沒問過胡主任,不知道行不行…」石律師嗓子暗啞。
「不用問,人家早就說過術後一個月可以適當運動……」應老師開始上手,「這個運動非常適當,你稍微控制一下激烈程度就行……」
石律師不姓柳,哪受得了這個,直接用行動表達了他的贊同。
窗外月朗星稀,江水和緩流淌,綿延不絕,奔流有奔流的豪爽,和緩也有和緩的意境,人對了,怎麼做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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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到第三個月的時候,應景做了第二次術後複查,醫院判斷身體情況良好,已經痊癒,石律師終於放心去上班了。
應老師開始投入他的學術論文當中,現在這個狀況,沒有教學任務分神,反而適合鑽研寫作,他判斷自己可以在新學年到來前發表至少一篇高質量論文。
學院了解到應景的恢復狀況良好,諮詢他是否可以參與到今年本科生畢業論文答辯的現場評審中。
應景沒有拒絕,他有點懷念校園的環境了,接觸一下清澈的學生們,可能會給他的研究帶來不一樣的啟發和靈感。
本科生畢業論文答辯集中在4-5月份,應景提前幾天回去做準備工作。
當他再次出現在校園的時候,引發了小範圍的騷動。
人文院的學生以及其他學院上應老師課的學生,都知道他休了病假,卻很少知道是什麼病。
看到應景一派悠哉地出現在學校,依然那麼光彩奪目,喜歡他的學生們都很高興。
幾個性格外向的,趕上去跟他並肩走著,問候情況:「應老師,您終於回來啦。」
應景笑眯眯地邊走邊回應:「嗯,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