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銀星跟往常兩人不在一起時一樣,天天聯繫對方,但是我們千組長在生悶氣,一天也就理他一兩句話,電話和視頻是不接的。
銀局信息每天一堆一堆地發,也不管千組長回不回他,總之一定要把自己很想他很愛他的意思傳達到位,看看千組長會不會可憐可憐他,別再跟他冷戰。
話分兩頭,千秋從高鐵站打了車回家,坐在車上沉思。
其實這一周工作之餘,千秋想了很多,對銀星的單方面冷戰,更多的是氣自己的看不開,就像應景說的,著相了。
歸根結底還是修行不到位,得失心太重,沒有跟自己和解。
他的情緒無處發泄,最親密的愛人就遭了殃,要承受他的脾氣。
這也是這麼些年銀星給他慣的,知道自己不管怎麼作對方都不會跟他計較,唉,自己確實有點過分。
到家打開門,聞到一陣飯菜的香味,有千秋愛吃的烤雞。
千秋嘆了口氣,剛才車上生發出來的愧疚情緒更明顯了。
輕手輕腳走到廚房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好像沒有發現他回來了。
千秋走上前,伸手從後面攬住銀星結實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後背,自己也很想他的。
銀星早就察覺了千秋的氣息,沒有動作就是等著看他的反應,這一抱完全心軟,老婆肯理他了,卑微的銀局心裡開始放煙花,萬歲~
「我回來了…」千秋悶悶地說話。
銀星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轉身把人摟進懷裡,低頭親吻以解相思之渴。
銀星修行有成後,外形定格在了自己30歲左右,劍眉飛向鬢角,單眼皮眼尾略微上挑,鼻子高挺,人中深陷連接著看起來很不好惹的一字薄唇。
接近190的身形,高大健壯皮膚黝黑,肩寬腿長,一身薄薄的腱子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妥妥的型男一枚。
千秋仍然是20多歲那副花美男的樣子,白皙精緻,鮮嫩誘人。
乍一看很容易認為他是某個大學的乖寶寶好學生,正經接觸過後,才能感受到他作為狐族大妖怪的精明和這些年練就的一丟丟世故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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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過後兩人分開,銀星仍然彎著腰,二人鼻尖相抵,他低啞地說話:「不氣了,嗯?」
千秋眉眼低垂,看起來乖巧得很:「嗯,其實我沒氣你,對不起,我只是在跟自己較勁兒。」
「我想了很多,想通了,再捨不得也不能做那有違天道的事情,可能得不償失。你們是對的,確實是我著相了。緣分在的話,我和應景遲早還會再相逢。」說著話,重新把自己貼在銀星胸膛上,汲取愛人的氣息和體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