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星問了特事局裡面的熟人前輩,確定千秋確實在出任務,既然如此,就給他時間想通,自己耐心等著。
畢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千秋的一切銀星了如指掌。
狐族千家在G省的所有不動產銀星都知道,如果千秋不回來住了,他放些式神出去各個地方找,總能逮到人。
即使他跑回狐族,自己也可以追過去,應家傳人的身份在狐族可以暢通無阻。
總之,上窮碧落下黃泉,銀星都能把千秋找到。
只是現在還不到那份兒上,應該讓小狐狸自己想清楚。
銀星心裡有桿秤,超過一定時間他會出手。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他們銀家人討老婆最不怕麻煩,有必要的時候死纏爛打又何妨,老婆討到手才是勝利。
———————————————————————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千秋的任務總有完成的一天,他考慮過搬走,但是為了躲人而搬走,很不爺們兒,拉倒吧。
表白三周後,銀星終於堵到了人。
千秋前一天大半夜回的家,第二天早早出門上班,像家裡有人咬他似的,恨不得一回來就走。
鎖門右轉去往電梯廳,剛拐出去,千秋就看到了倚著牆站那兒的銀星,一副耐心等人的模樣。
聽到動靜,銀星抬頭看過來,眼裡迸發出毫不掩飾的欣喜。
千秋條件反射想轉身走向樓梯間的腳,硬生生掰了回來,略僵硬地揚起嘴角,當做無事發生一樣打招呼:「小孩哥,好久不見。」
呵,小孩哥,銀星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他有十幾二十年沒聽到這個稱呼了,劃清界限嗎,沒門。
「嗯,21天零8個小時。」銀星抬腕看了下手錶,「能…不躲我了嗎?」出口儘是卑微。
眼瞅著面前這個男人眼裡的欣喜,在聽到他的稱呼後,轉為失望、傷心、不甘等等複雜的情緒,千秋暗嘆了口氣。
見不到還罷了,可以命令自己不要琢磨他。
現在見到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露出這種神態,明明是個無比冷靜自信的年輕人,卻被自己左右情緒至此,不忍跟憐惜擋不住地湧上心頭,千秋覺得心裡酸得很。
「好。」嘆息一樣說出口。
銀星眼裡重新亮起了光,似乎不敢相信對方這麼輕易就應承了。
千秋心想,相處了小二十年的人,一時間想徹底地躲,也躲不掉,順其自然慢慢冷著吧,讓他自己覺悟,然後放棄荒唐的想法。
「去哪?我送你。」銀星把心裡的雀躍拼命往下壓,不躲他就好,不躲就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