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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峰敲了一下銀星,這孩子最近總是發呆。
銀星回神:「嗯?大師傅怎麼來了。」
他現在在公司的職位是人力部總經理,因為他本科和碩士讀的都是人力資源管理。
銀河一向物盡其用,研究生期間就讓他從人力部基層小員工做起,五六年後通過正常渠道競聘上了總經理職位。
應峰和銀河再過幾年就得退休,畢竟在普通人看來一直年輕的兩人,不適合總是待在同一個地方,他倆打算回雙龍鎮應家老宅繼續修行。
所以三五年後,這個公司會徹底交給銀星管理,等銀星也到了不便出面的時候,再交給職業經理人或下一代銀家修道的孩子。
應峰今天學校沒課,繞過來接銀河回家,路過十樓拐進來看看孩子,銀河說他最近不太對勁。
一來就看到人在發呆,發呆這種行為,對銀星這個把時間排得滿滿當當的人來說,是個很異常的行為。
「賣什麼呆?心事重重的。」應峰在他對面坐下,銀星起身親自去泡茶,大師傅愛喝的茶葉他這兒有一些。
「有些事想不通。」銀星對他大師傅,不習慣隱瞞。
「公事私事?需要我幫忙嗎?」應峰其實很慣孩子,只要孩子開口,他必然會伸出援手。
「您幫不上忙。」銀星端著茶盅走回來,放在應峰面前。
應峰揭開茶盅蓋,颳了下浮沫,輕輕喝了一口茶,滿意點頭,「看來是私事了,想說的話可以說,我開導開導你還是可以的。」
銀星伸長腿,不拘小節地斜坐在大辦公桌邊緣,幽幽開口:「我…表白被拒了。」
「咳咳咳咳……」應峰沒想到是這麼接地氣的煩惱。
銀星這孩子一向獨立,是個修行痴人,三十年來沒見他涉足過男歡女愛。
作為師傅,應峰和銀河閒聊時笑話過家裡孩子感情一直不開竅,但這對修行人不重要,沒有可能更有利於專注修行。
銀星給他大師傅拍拍背,沒想到還驚著長輩了。
「誰啊?男的女的?」應峰咳好了趕緊問,好奇的緊,沒覺得他有什麼特殊朋友。
「你認識,千秋。」銀星不打算瞞家裡人,也沒什麼可瞞的,愛一個人就得坦坦蕩蕩,這也是家裡人給他做的好榜樣,之前一直不說是因為從來也沒人問。
應峰驚訝,難怪這孩子總喜歡跟小狐狸湊堆,「多久了?」
知子莫若父,銀星一說千秋,應峰心裡就有了猜想。
「記不清了,十來年了吧。」銀星難掩沮喪,雖然沒有明確被拒,他覺得千秋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應峰無語,沉默了一會才接上話:「你居然是搞暗戀這一套的,沒想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