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要帶他去我們家的醫院再看看,醫生說可能會留疤,但他不去,管家也只能帶他直接回家。」宋河也很無奈。
「你說這件事他父親居晉聞會知道嗎?」
「肯定會,居瀾身上發生的大小事情我相信他都是知道的,不過知道也不會怎麼樣,這麼多年一直如此。」
趙珺棠想不通,「他的兩個孩子都成這樣了,他這個父親真的無所謂嗎,難不成眼睜睜看著程雪歡這樣瘋下去,最後托著居瀾同歸於盡,他就滿意了?」
宋河搖搖頭,他不了解居晉聞,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珺棠拿出自己的演講稿,「我找你有事兒,這是我下周參加校內英語知識競賽初試的演講稿,你幫我看一下。」
說完她看著宋河一臉嫌棄的表情意有所指地說,「你要是能找到口語更厲害的人幫我看,也是可以的,這次比賽我一定要勝出。」
宋河知道她就是賭氣要贏過程雪歡,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就把稿紙折了折塞進了書包里,「知道了。」
趙珺棠本來就是一個學習熱情高漲的人,或者說她本來就把全部的熱情和精力都投注到了學習上,在此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在那時候她的認知里,武力財力都沒有的她,只能在學習上證明自己的能力,掙回一點自尊心,甚至還天真地覺得,只要考上一所好大學,早晚有一天她也能靠自己成為人上人,然後睥睨程雪歡之流,遇到這種事情,再也無需隱忍。
星期天的上午,她接到了宋河打來的電話,「你家在哪兒,地址發過來。」
趙珺棠發了小區外面一家奶茶店的定位,然後自己趕了過去。
宋河過了半小時才進來,「這是什麼蒼蠅胡同,路繞死了。」
趙珺棠被抱怨了也沒有生氣,「要喝什麼嗎?」
宋河道:「都是假奶和香精,我才不喝,來杯白開水。」說完他遞給趙珺棠一個紙袋,「給你。」
趙珺棠接過來,裡面是一本書,兩張紙和一個小小的iPod,她拿起那個iPod,「這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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