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棠!」趙珺棠的身後衝過來一個人, 一把把她扯開,然後又重重地推了程雪歡一把。
程雪歡穩住身體回過頭,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你可算停好車了,我跟著你過來, 還以為你要在地下車庫轉悠多久呢。」
姜知看著程雪歡的表情是複雜的,在表面的憤怒之下, 是一直以來的恐懼和害怕,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你……跟蹤我?」
程雪歡神色輕蔑,「別誤會,我是去找阿宋的,只是正好看到你了,就跟上來看看,看到你的方向就知道你是去地下車庫了,這個咖啡廳是阿宋最喜歡的餐廳,我還以為你們約在這裡呢。」沒想到卻見到了趙珺棠。
姜知說:「阿宋不會見你的,他答應我了,他這輩子都不會見你的。」
趙珺棠算是看明白了,「你回國有幾天了吧,想見宋河,可是見不到,所以你就打聽到他家的位置去堵他,跟著姜知以為能看到宋河,沒想到她約的人是我。」
程雪歡下頜緊繃,咬牙切齒,眼神狂亂,她已經忘了要找趙珺棠問的事情了,把所有的矛頭又轉向了姜知,「都怪你!就是因為你阿宋才不見我的!」
姜知怕的攥緊了趙珺棠的手,但沒有後退一步,「沒錯,是因為我,他跟我求婚的時候,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他永遠都不能見你,你的名字也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
「求婚?你們要結婚了?」程雪歡不敢相信,「你憑什麼嫁給阿宋,要嫁給阿宋的人是我!是我!」
她撲上去要掐住姜知的脖子,被人眼疾手快地抓住。
是居晉聞。
居家的港南大廈和宋河家的集團大樓都在附近,所以他過來得很快。
「雪歡?」居晉聞看著程雪歡還有些不敢置信,「你怎麼回來的,誰讓你回來的?」
可是程雪歡完全沒有聽到父親的問話,她掙扎著還要上去打姜知,「你憑什麼,阿宋是我的!你不過是個殘廢,你憑什麼嫁給他!爸爸,你幫我打死她!是我要和阿宋結婚的,是我!」
居晉聞手下的人把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的程雪歡送進了路邊的一輛車裡,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姜知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轉頭看著趙珺棠,「珺棠,你沒事吧。」
「我沒事,有你這麼保護我,我能有什麼事兒。」她看看前面的地上,「你還是趕緊先去把你的包撿起來吧,上百萬的包就那麼隨便扔啊。」
姜知過去把地上的包撿起來,笑得有些靦腆,「那可不是,誰讓我現在是宋太太了,嘿嘿。」
趙珺棠拍了拍她的腦袋,看向打完電話的居晉聞,「居總,好久不見。」
「居瀾已經去找過你了?」居晉聞可沒心情和她搞這些寒暄。
「是。」
「我們的約定你還沒忘吧,我現在還沒有看到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