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祖没有理会乌鸦,生疏的换了乌鸦的衣服。
“真是人靠衣装啊,不对,是妖靠衣装!穿上新衣服就像个普通的人嘛!”乌鸦还是捂着嘴笑道,而洞冥草已经笑趴过去了。
罗祖直接无视他们俩,走向大门口。好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一样。乌鸦也向罗祖走了过去,而洞冥草也跟着乌鸦要一起去找刀。说自己在庙院里太可怕了,完全不像个妖怪样。
在下山的路上,要不是洞冥草头上的藤枝能发光,真不知道那么黑的夜要怎么下山。罗祖看着四周的树林,好像好久没见到过似的。那也难怪,不知道罗祖被封印了多少年,乌鸦心里独自想着。
走了半个时辰,乌鸦不耐烦的问道:“绿毛龟,我们这要上哪找啊?”
罗祖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山下走着。乌鸦感到罗祖一直在冷落他,心里怀疑罗祖是不是天生的话少。
过了一个时辰,他们到了山下镇子旁的一个高坡上,现在正值午夜,村子里没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晚上还有点雾,静静的看着就像没有人烟的村子一样。
罗祖环顾着镇子,用手指了指镇口山坡上的一独户人家,严肃地说道:“我能感觉到“虎彻”就在那里。”说着,就拉着乌鸦就从高坡跳了下去,乌鸦惊吓着,随手也抓住了洞冥草。“绿毛龟,我们可以慢慢走的,不用急!”乌鸦大叫着。
罗祖拉着乌鸦到了这户人家门口。刚到这里乌鸦就紧皱着眉头,心想:“果然绿毛龟的感觉错不了!刚到这座山坡上,就感觉到阴气特别重。现在到了这家门口,阴气没有了,但是有了一种很重的怨气。”
“乌鸦哥哥,我感觉有种不祥的怨气。”洞冥草缩在乌鸦后面说着。洞冥草的感觉还是很准的,乌鸦断定,此户人家必有蹊跷。
可是罗祖站在门口,身上的蓝色的鬼火上下晃悠着,就是不去敲门。乌鸦有看了看洞冥草,已经开始发抖了。乌鸦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去敲门了。
“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家吗?”半天没人来开门,乌鸦扭头对罗祖说:“好像没人,要不要闯进去看看?”
罗祖没说话,神情严肃着。此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满身补丁衣服的男人,还罗锅着腰,身体骨瘦如柴,两眼发黑,头发也是秃秃的,就像得过什么重病一样,让人看见就有想躲着走的感觉。
“你们是谁啊?这么晚了来我家有何贵干。”男子边咳嗽边低声的说着,怕吵醒什么似的。而且一说话就有一种恶心的口臭飘过来。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反手把门关上了,举止特别谨慎。
“我们只是......。”乌鸦还没说完,就瞬间被罗祖和洞冥草拉到了后面。乌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罗祖用手指了指那个男子,围在身旁的晃悠的三团蓝色鬼火,冲向那个看似病怏怏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