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醒的?”罗祖猛然站了起来,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
“外面那老家伙在房顶喝酒时就醒了,只不过嫌太吵想睡一会。谁知道你这绿毛龟说了这番话。我在不醒,估计你都会哭了!”乌鸦笑笑,那个笑容不像前一段时间那么灿烂,显得那么饱经沧桑。毕竟十年的寿命和时光岁月就这样消失了。
“笑话,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罗祖走出大厅,到了庭院。倒寿拿着酒瓶撞到罗祖,“咦?你这家伙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倒寿已经完全喝醉了,对着罗祖是指了又指。
洞冥草上前拉着倒寿,罗祖把倒寿的酒抢了过来。
“哟!草儿!”乌鸦站在大厅门口,露出了仿佛十年没见的眼光。
洞冥草和倒寿看见乌鸦站在门口,激动地迎上去,询问身体情况。罗祖瞟了乌鸦一眼,端着手里的酒壶映衬着月光一饮而尽。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乌鸦就起床了。由于身体消瘦太多,他必须早上起来锻炼一下身体。洞冥草扫着庭院,倒寿昨晚喝醉就直接睡在了庭院里。
日晒三竿,倒寿醒了过来,整理了一下,就来跟乌鸦等人辞行。
“老神医,现在就要走了?”
“是啊,你们的伤也好了,我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老神医,其实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住在寺庙里!”
“其实我也挺想的,不过看到你对妖怪的付出,我就想明白是什么感觉,所以我决定下山开个医馆。我也想明白为人类付出一下是什么感觉,我想应该和你对妖怪付出的感觉是一样吧!”倒寿拍着乌鸦的肩膀说道。
“既然老神医心意已定,我也不多留你,没事就上山上来喝点酒吧!”乌鸦对倒寿鞠着躬。
“一定!你们院里的酒可真是好,估计还能招来贪吃鬼呢!”倒寿说完就下山去了。
“把这管事袍子穿上。”罗祖在乌鸦后面,扔过来一件白色的长袍子,底部印着蓝色的烟雾,袖口非常大能把洞冥草塞进去。
“这不是太......”乌鸦看着袍子,纠结道。
“乌鸦哥哥,这是管事才能穿的袍子啊!管事啊....”洞冥草在旁边一直暗示着,乌鸦在脑子里想了想:“哦!我明白了。”
乌鸦走到罗祖面前“你小子被我征服了吧!哈哈!”罗祖直接把乌鸦给无视掉,走到了大门口。
“穿上管事服,我在院后面等着你。”罗祖说完,走向旁边的山道。
洞冥草帮着乌鸦穿上管事服。乌鸦穿上后,洞冥草眼睛都发着亮光。
“怎么样,不难看吧!”乌鸦观察着自己。
“不难看,真是太适合了!”乌鸦在洞冥草的陪同下,来到了庙院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