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在後宮中,她就不再是你的姐姐,你要牢記這一點。”崔氏說。“即使你受寵,也不要看著她可憐就憐憫她,王容與長的不好看,心思活絡的很,你憐憫她,她會踩著你往上爬,去接近陛下,所以你千萬不能心軟。”
王芷溪被崔氏握著手那麼懇切的要求著,只能點頭。
王容與和孫氏一起拿著小錘錘錘沉香,聽聞消息一個不查小錘子砸在手指上,“哎呀。”孫氏像是砸了自己,忙拉過王容與的手看,王容與只看著來人。“確定嗎?”
“確定不過了。老爺只懷疑了一句,那個採選太監就說老爺面色不好,是不是對採選有什麼不滿,老爺忙說沒有,塞了銀子那人才走的。”來人說。
王容與失神的揮揮手讓他先下去,然後勉強笑著對孫氏說,“二嫂,我現在心裡亂的很,恐怕沒什麼心思合香了。”
孫氏輕輕握住她的手指,“你是最聰明不過了的,自然知道慌亂與事情並無益處。我先走了,你冷靜下來。”
王容與點頭。
瑛媽也是驚慌失措,“怎麼咱們大姑娘就要去採選了,不是說當時名單上沒有大姑娘嗎?”
王容與緩了一下,“打水來我洗個臉,要去祖母那。”
無病端來銅盆,王容與把侵了熱水的帕子蓋子啊臉上,熱氣蒸騰掉她的不安,等去見祖母她又變成平常的樣子。老太太抓住她的手,“寶兒別急,你爹讓人去打聽了。”
王容與接過那張薄薄的決定她命運的紙,上面她的籍貫和名字,後面是歲辰,紙張的最下面蓋著戶部的章。
“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總不能影響爹和哥哥們的前程。”王容與安慰祖母道,”你看我圓滾滾的,也許第一道關就過不了,到時候灰溜溜的回來,以後也找不到好人家,祖母可不能嫌我。”
“我的寶兒哦,我的心肝兒。”祖母一把摟住王容與哭道,“你要是進了宮,祖母的眼淚日日夜夜都要流幹了,流幹了也再也見不到我的寶兒,你讓祖母死了怎麼閉眼。”
“祖母。”王容與也忍不住哽咽。祖孫兩抱在一起嗚嗚咽咽。
晚上王雅量回來,白天他在當值中聽到他大哥讓人托來的消息,也去打聽了,“打聽不出什麼,尚宮局和內侍監都說容與的名字是一開始就在上面的,沒有人從中作梗。”
“那名字劃不劃的掉?”二哥王載物說,“借病逃避選秀有沒有可行之處。”
“要是內侍監沒把那張紙送到咱家來還有活動的餘地,如今蓋了戶部的章就難辦了,嚴格說來,妹妹現在都不是咱們家的人,是皇家的人了。”王雅量說著突然覺得有點難過,像是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