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回了後殿倒是沒人圍著他,王容與笑說,“耳報神們可都在殿外伸長耳朵聽著的呢,你要一句話都沒說就休息,今天后殿除了你外,其他人都休息不好了。”
“不會只有我,你不一樣也能休息好。”劉靜看她。
“不一定啊。”王容與聞言笑的更深了。“我也是會八卦的。”
劉靜笑,“沒什麼,就說是我們經書抄的好,叫過去嘉獎勉勵一番,然後又閒話了幾句,主要是周玉婷在回話,我和王芷溪,就是太后問到頭上了就回答幾句。”
“太后也沒問其他的,就說了在儲秀宮幹了什麼,在家做了什麼,如果太后從前在閨中也做了同樣的事就會感興趣的多說幾句。”劉靜說,“說了兩盞茶時間,太后乏了,我們就回來了,一人賞了一匹綢緞,兩根簪。”
“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坐在慈寧宮和太后老人家聊天,你就沒有其他感想?”崔一如問。
“母后皇太后和睦些,聖母皇太后嚴肅些,嗯,覺得她們在找人,說什麼我們會不會抄寫了經書放在欽安殿,誰會這麼做啊?”劉靜問,卻看著王容與,如果找人要看字跡,她的字和王芷溪的字都是受王容與的影響,雖然朱玉婷的字不知道為什麼在裡面,但是三個中有兩個,機率很大了。
王容與也是全然驚訝的表情, “還有這樣的事?”
劉靜看不出來也就不想了,左右和她沒什麼關係,只笑說,“不過可預見以後欽安殿供奉的佛經可是不會少了。”
“前殿的秀女去欽安殿的次數多時間長,不知道是不是她們中間的誰?”楊靜茹說。
王芷溪翻身向里,閉著眼睛假寐,心裡想的卻是和劉靜一樣。
會不會是王容與?
但是如果是她,為什麼她沒有被叫去?
第二十五章 花藝
之後慈寧宮那邊也分批叫過去幾次秀女,只是不論叫了誰,周玉婷都在裡面,儲秀宮裡人人都說皇后已經定了,前殿自然愈發的熱鬧,後殿的人就沉寂的多,雖然打起精神來說要不要去前殿奉承周玉婷。但是麗景軒主殿的人沒動,東西配殿也就按壓住了。
午覺醒來,闔殿無人,“楊姑娘和劉姑娘被召去慈寧宮了,崔姑娘帶著人去宮後苑玩去了。”喜桃說,奉上清涼茶,“宮後苑的花一天比一天開的盛,姑娘不如也去宮後苑坐坐?”喜桃建議說。
“我不去。”王容與說,“昨天不是說陛下出現在宮後苑了,我猜這幾天宮後苑該熱鬧的很,我最怕熱鬧了。”
難得的靜謐,用來發呆就太浪費了。王容與掃一眼發現一個白瓷圓花瓶,便讓喜桃去花園裡隨意剪了些花枝草葉回來,喜桃也是個實心的,雖然不知道王容與要幹什麼,就把儲秀宮已經開花的品種都剪了一支帶回來,再加上樹葉,炕桌上被擺的滿噹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