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麼會臉色蒼白?”朱翊鈞問。
“姑娘未曾說,但小的猜測,這堆繡山也是有些高度,姑娘一個弱女子爬山下山的次數多了,許就是這樣看著沒精神。”張成說。
“堆繡山是她自己選的,這苦頭也是自找的。”朱翊鈞說,擊打一下三角鈴,“現在三角鈴在我手上,她的二胡也壞了,書也不用抄,你去告訴她,下次準備什麼才藝面聖吧?”
“是。”張成低頭諾道。
王容與也不是在堆繡山上傻坐著,片刻後就下山,在山腳上又遇見了來傳達陛下旨意的張成。
“我是不是哪裡得罪陛下了?”王容與聞聽後悠悠嘆氣說,“張內侍要是有什麼內部消息就偷偷指點我一下,我到底是哪裡做不好了,陛下要如貓捉弄老鼠一樣戲弄我。”
“陛下是見姑娘可愛呢。”張成說,“小的伺候陛下這麼多年,就見陛下對姑娘一人是這樣的。”
“若姑娘以為陛下是戲弄姑娘,小的也不免為陛下報不平。”
“我才藝平平,去哪裡臨時抱佛腳習的其他才藝面聖?”王容與很是苦惱。
“姑娘準備好了,便讓安得順來告訴小的。”張成拱手告退。
王容與長吁短嘆。
躲在假山後的王芷溪聽聞這一切,心口狂跳,直覺告訴她她的機會來了。
王容與苦思來了一晚上,讓楊靜茹給她話了幾個手長腳長脖子細的彩人,她再用線牽著細竹棍,隔著白布,點著燭火,練起了人偶戲。
“這是皮影?”楊靜茹問。
“不算,簡單版的看圖說話,我拿來應付一下。”王容與說。“誰叫我不喜歡唱歌,又不會跳舞。”
“姐姐的才藝實在與眾不同。”楊靜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