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許杜仲說。“娘娘再不良於行下去,臣的招牌又要被砸了。”
“許御醫既然來了,順道給我看看身體有什麼好調理的,我最近覺得吃的不香,睡的也不安穩,這樣子的身體再回到宮裡,我怕不過三五載就要香消玉殞。”
“娘娘慎言,臣還年輕,還沒想過要給娘娘陪葬。”許杜仲冷著臉說。“娘娘身體底子好,也無需多調理,臣給娘娘開幾個暖宮方子,至於什麼好處,娘娘事後自會知道。”
王容與笑了,“我看起來這麼明顯嗎?”
“娘娘,臣並不擅長婦科,臣開的暖宮方子和外面大夫開的沒什麼區別。”許杜仲說。
“那我能請許御醫給我祖母請個平安脈嗎?祖母自小養我,一想到等我入宮來不知道祖母身體,祖母病了我也不知,就心如刀割,又要病了。”
“請祖母到這來吧。”許杜仲說,“娘娘入宮不到一個月,這宮裡的手段是學到精髓了。”
“誰叫這一個月來就我倒霉些,許御醫的面都見上兩次。”王容與說。
“娘娘見臣倒霉?”許杜仲說。
“我說是我倒霉,我倒霉。”王容與說。
王容與叫來祖母,老太太聽聞許杜仲的名頭,在他替自己診完脈後說,“許御醫,娘娘自小沒了娘,可憐見的,身子骨也弱,你看你給娘娘把把脈,看能不能給娘娘調理一下身子。”
“祖母,許御醫剛才給我看過了,方子也開了。”王容與說。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說。她又拉著許杜仲的手,“娘娘自小就不喜愛喝苦湯藥子,丸藥才能入的喉,丸藥還不能搓的大了,須小粒粒才好入口。娘娘不愛生病,只是季節變換的時候會有些咽喉的小毛病,還有到了夏日,娘娘貪涼,就會有些肚腹不舒服。”
許杜仲對著老太太神色很和緩,“老太太放心,娘娘到了宮裡是做後宮之主的,娘娘一定會得到妥善的照顧。”
王容與眼淚汪汪的看著祖母,“等進了宮,沒有祖母心疼我,我自己會心疼自己的。”
“寶兒啊。”祖孫兩個抱頭痛哭。
“臣寫了幾個藥膳方子,娘娘可以日常食用。”許杜仲說。“還有足浴藥浴方子,可以美容用的。”
“真的呀,那好那好。”老太太一下就不哭了,立即精神了,“許御醫出自名門,這方子肯定很好的呀。”
“什麼保養方子都抵不上心態平和,臣瞧著娘娘,別的不說,心態一定好。”許杜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