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就是手氣不好,不信,我跟你換,你拿農民棋,國家以農為本,保管你也是三步兩步就進了監獄,這不是人的問題,是你的問題。”潞王閒閒的說。
瑞安不信,就跟潞王換了棋,潞王好不容易從農民走到大地主的地方,瑞安不過玩了三輪,地主破產,農民受不了落差天天借酒消愁追憶往昔,然後酒後和人械鬥,進了監獄。
“我不玩了。”瑞安報手說,“我是公主,怎麼能運氣這麼差呢?”
“你都是公主呢,怎麼會運氣差呢?”朱翊鈞笑道,“就是差,有皇兄在,咱們不靠運氣吃飯。”
“陛下,張居正大人要跟陛下匯報一條鞭法的進程。”馮保進來請示。
“請張首輔去書房等朕,朕就過去。”朱翊鈞說。
朱翊鈞有政事,潞王和瑞安公主就要退下,潞王行禮前說,“皇兄,臣弟觀這陸博棋的說明書字體流暢優美,臣弟最近正在苦練書法,皇兄可否將這說明書借與臣弟臨摹?”
朱翊鈞笑著點他,“明明是捨不得陸博,還說要借陸博說明書去念字,耍的一手好花槍。”
“臣弟的心思自然瞞不過皇兄。”潞王憨憨笑道。
“行吧,借你去玩兩天,順便讓內造局依樣子給你做一個,原版的你到時候還得給朕還回來。”朱翊鈞說。
“謝皇兄。”潞王喜形於色。
說話間張成就麻利的把棋子棋盤都收好了,還有專門的箱子裝了,潞王要來直接抱在懷裡,朱翊鈞不免囑咐,“好好愛惜著。”
“臣弟會的。”潞王說。
出了乾清宮,瑞安緊跟上潞王,“也借我玩一天。”
“你不是不玩嗎?”潞王說。
“我想了想,我是公主,運氣怎麼能那麼差呢?公主運氣自然是不差,但是如果跟公主玩的一個是陛下一個是親王,那不就鐵定是公主運氣最差。”瑞安說,“你回去也是跟伴讀侍衛太監玩,我也拿回去跟宮女玩玩,我就不信我運氣真那麼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