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兒臣領頭這樣的事,京中諸府有餘裕的自然也會同樣行動,這樣能幫助的人就更多了。”王容與說。
“去做吧。”李太后說,“哀家也不白擔你一個名。”她讓宮女拿出五百兩白銀,已做善用。
王容與道謝後出宮,李太后對身邊人說,“去請陛下來。”
朱翊鈞來慈安宮,“母后。”
李太后把王容與做的事一遍,“陛下,皇后是個好皇后,就是陛下心中不喜,也要給她保留皇后足夠的臉面。”
朱翊鈞面有不喜,“朕什麼時候不曾給過她臉面?”
“陛下賜菜,前朝後宮都有,唯獨坤寧宮沒有。”
“陛下連初一十五必去坤寧宮都找藉口不曾去,又何曾給皇后留了臉面。”李太后說,“帝後是天下表率,眼看就要過年,百官領新年大宴,難道陛下要和皇后相看兩厭的出現在群臣面前?”
“皇后不曾服軟,朕看她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難道還要朕去服軟討好她不成?”朱翊鈞道。
“陛下還要皇后如何做?”李太后說,“皇后去乾清宮請罪,陛下可曾原諒她?皇后日日遣人送東西去乾清宮,陛下可曾原諒她?”
“若皇后做的不能平息陛下的怒火,那陛下就去告訴皇后她該怎麼做?”李太后說,“不然,陛下準備這樣和皇后到什麼時候?後位不穩,則後宮起波瀾,陛下的心思該放在前朝政務,不要為後宮事煩憂。”
朱翊鈞從慈安宮出來,坐在龍輦上問馮尚,“後宮有人對皇后不敬?”
“回陛下,依奴才所知,該是沒有。”馮尚說,“每日皇后娘娘見後宮諸位娘娘不過一刻鐘,沒有多說話的機會。”
“朕,十五未去坤寧宮,後宮可有什麼不好的傳言?”朱翊鈞又問。
“十五那天,陛下留張首輔大人議政到深夜,皇后娘娘都理解的事,還有誰會理解成旁的。”馮尚說。
“再說奴才瞧著皇后娘娘心情不錯,若是有人膽大包天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說不合時宜的,娘娘就不該這麼高興了。”馮尚小心說。
“你怎麼知道皇后的心情不錯?”朱翊鈞問。
“奴才瞧著,娘娘有些初入宮的樣子,圓潤有福。”馮尚說,“奴才聽人說過,這女人心裡有事就吃不下飯,衣容憔悴,娘娘現在比大婚時圓潤了些,顯然近來吃的不錯,既然能吃的不錯,這心裡就沒有煩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