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教坊司的舞女,怎麼能扯上女支女呢?”
“我相信教坊司不敢把不乾淨的女人獻給陛下,但是教坊司先前在坊間是個什麼名聲陛下不知道,別人知道。便就不是女支,都是罪臣之後,陛下臨幸她們就有臉嗎?”
“後宮都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怎麼樣我都不管。若是覺得後宮滿足不了陛下,就採選好了。”王容與說,“可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情,恐怕之後手上染血的人就是我了。”
“陛下知我膽小,多來幾次,先把自己嚇死了,就一了百了。”
“如何說這樣的氣話。”朱翊鈞說,“日後,日後朕不會如此了。你信朕。”
“我之前也信陛下有分寸。”王容與硬邦邦的說。
“朕當時喝了酒沒想多麼多。”朱翊鈞解釋道。
“陛下有一次沒想那麼多,就有下一次。”
“漸漸的就會覺得這也不是什麼事。”
“陛下今天能聽我的,下次能聽嗎?以後都能聽嗎?”王容與逼問。
“聽聽聽,朕哪次沒聽你的。”朱翊鈞說。
“是敷衍的聽,還是認真的聽?”王容與說,“陛下不要誆我,陛下就是不聽我的,我也不能怎麼樣。”
“認真的聽。”朱翊鈞承諾說,“這事是朕疏忽了。”
“沒有下次了。”
兩人算是說好了,王容與也沒留朱翊鈞在自己這裡睡,趕他去了宜妃那,晚上安置,躺在床上,看著天邊的月亮。
那年懷著榮昌和陛下在此,夫妻間只有二人,坦誠熱烈,再想起如今,竟感覺已經覺得過了好久。
王容與怔怔看著外面的月亮,眼裡的淚從眼角滑落到枕套,一切都無聲無息,連主人都不曾知道。
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此時此刻,瀛台,還有一個看著月亮不曾入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