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後宮啊,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他們的膽子就那麼大,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的?”朱翊鈞說道又要拍桌。
王容與摟過他的手,“都拍紅了,不疼嗎?”
“氣的不知道疼了。”朱翊鈞道。
“那陛下以後就不用閹人了?”王容與問。
“那怎麼可能?”朱翊鈞皺眉道,“閹人尚且如此,要是用的男人,朕的後宮還能有乾淨的人嗎?”
“那陛下準備怎麼辦?”王容與說。
“按罪責大小來排,大的直接砍頭,罪責輕的都打發到南京去守陵。”朱翊鈞嫌棄的說。
“先不說皇陵需不需要那麼多人守陵,就是這麼多人都發落了,宮裡伺候的人就要短缺了。”王容與說。
“還怕沒人嗎?”朱翊鈞說。
“宮裡多一個太監,宮外就少一個替陛下交稅錢的人。”王容與說,“索性現在後宮人也不多,我覺得也不需要那麼多太監,多用宮女吧。”
“多用宮女使得。”朱翊鈞說,查出太監狎玩,讓他膈應不已,如今說要多用宮女,就正好投了他的好。
“若是宮女力弱,多用些力大的婆子也行。”朱翊鈞說。
“想到這裡那裡要補上的宮女,我就覺得頭大。”王容與說,“我先與陛下說好,宮女便是沒了貞潔,也是身不由己,我是不會多加責罰她們的。”
“那怎麼還有宮女就守住,這失了貞潔的人肯定也有自己的原因。”朱翊鈞說,“好吧,你的宮女你來處置,朕不過問,但朕只一條,你不責罰就算了,再給錢再給她們出宮,那就不行了,那以後,宮女更加不會覺得害怕了。”
“知道了。”王容與說。
朱翊鈞看著她,“那些太妃,朕想著,乾脆送到宮外哪個寺廟去帶髮修行吧,就說替先帝及皇家祈福。”
“她們尋常在自己殿裡也是在修佛念經呢。”王容與輕聲說。
“修佛念經還能整出這些事來?”朱翊鈞面色不愉的說,“那是及時讓人沒往下問了,指不定裡頭還有什麼事呢。”
“陛下。”王容與不贊同的看著他,“母妃都病了。”
“她若不是聽了佳貴人的話,要整這麼一出,能有這些事嗎?她倒是能一病了之。”朱翊鈞皺眉說。
“母妃心裡現在肯定不好受。”王容與說,“先帝去後,已經有一批太妃出宮修行,如今留在宮裡的太妃,都是為了陪母后母妃解悶的,陛下就是要送她們出宮也且等等吧,畢竟,這接連處理了這麼多太監宮女,外人最會腦補,到時候聯想到太妃身上,編些個香艷故事,讓人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