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想要下藥殺了他媳婦!!!
再看幾遍都無法相信,但是白紙黑字明明白白,人證物證俱在。朱翊鈞全部看完後,把折本扯散,撕的粉碎,然後扔到香爐里燒了。
“來人,給朕拿酒來。”朱翊鈞說。
“娘娘。”翊坤宮內一個宮人疾行到郭妃身邊,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當真?”郭妃道。
“是裡面的宮人傳出來的消息,陛下一個人在內殿,送了許多酒進去。”宮人低頭說。啟祥宮的宮人大多跟著娘娘去了瀛台,雖然陛下說不要壽安宮送去的宮人,但是尚宮局補過去的粗使宮人,在外圍伺候,陛下也沒說什麼。
這些人中就有可以變成眼線的人。
“於我梳妝打扮,我去啟祥宮陪陪陛下。”郭妃說。她從妝屜的最下面一層翻找出兩個匣子,一個匣子裡裝著兩粒藥丸,一個匣子裡的紙包裝的是藥粉,郭妃慎重的貼身放好,才起身去往啟祥宮。
郭妃在啟祥宮受到阻礙,不過她柳眉一豎,“是陛下叫讓我來伺候的,誰敢阻攔?”
陳矩不在,小內監把話傳到張成那,張成正為陛下一言不發要酒喝覺得頭疼,聞言更是頭疼,出來給郭妃陪不是,“娘娘,陛下今日真的是不見人。”
“張公公也頭疼吧,陛下心情不好,自個兒喝悶酒可如何是好?不如你讓我進去陪陪陛下,也許陛下就沒有那麼煩悶了。”郭妃說,“放心,事後我不會說是你放我進去的,我一路硬闖,因為陛下說了不見人,你們也不敢進去請示,所以才讓我進去的。”
張成有些猶豫。
“陛下不會怪我,你又在怕什麼?”郭妃說,“何況,想要陛下舒心的念頭,你我是一樣的。”
“奴才去給陛下拿酒了,沒見到郭妃娘娘進去。”張成說完拱手出去。
郭妃笑,才蓮步輕移進了內殿。
“陛下。”郭妃進去後發現朱翊鈞盤腿坐在炕上,面前已經有不少酒瓶。
“誰叫你來的?”朱翊鈞掃一眼後繼續自顧自的悶酒,“滾。”
“陛下。”郭妃也不在意陛下的態度,輕輕走過來,“陛下為何喝了這麼多酒?酒多傷身,陛下可要愛惜自己。”
“與你何干。”朱翊鈞冷漠道。“滾,朕現在誰也不想見。”
郭妃過來給陛下斟酒,“陛下一個人喝酒多無趣,奴奴陪著陛下吧,陛下有什麼煩心的,也盡可和奴奴說,陛下說出來就舒服多了,陛下還不信奴奴,奴奴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