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鄭妃說要進去,那真是硬闖宮了。
鄭妃看著張成冷笑,“我還一直以為張內監是皇后娘娘的人呢?張內監還真是深藏不露。”
張成一臉苦笑,“奴才一心只伺候陛下,娘娘莫要挖苦奴才。”
“郭妃現在在裡面伺候陛下吧。”鄭妃說,“陛下現在酒醉,真是好伺候的很,只是等皇后娘娘回宮,知道是你讓郭妃去伺候的陛下,都該誇讚你的貼心了。”
張成低頭,“郭妃娘娘進去的時候,奴才不在,但娘娘既然進去了,陛下沒讓娘娘出來,奴才也做不得其他,但是現在奴才是知道陛下沒有傳召貴妃娘娘的,如何能放貴妃進去,貴妃若真要進去,奴才不敢硬攔,貴妃娘娘便踩著奴才的身體進去吧。”
“我踩你的身體幹什麼?”鄭貴妃冷笑,轉身坐下,“我就在這等,等郭妃伺候完陛下,你再去問陛下是否願意見我。”
啟祥宮的宮人進來奉了茶才退下去,急忙去找了其他宮人,“陛下喝醉了,郭妃娘娘現在在裡面伺候陛下,這可怎麼辦?”
“是陛下召見了郭妃嗎?”另一個宮人問。
宮人連連搖頭,“自陳公公走後,陛下就心情不好,叫了酒,不讓人在近前伺候,如何能叫郭妃娘娘來侍寢。”
“鄭貴妃來了被張公公攔在外面呢,顯然也是知道陛下喝酒了,想來趁機親近陛下。”
“怎麼辦?陛下,陛下明明就不想她們伺候啊。”
“行了,你在這注意著情況,我去瀛台,告訴皇后娘娘。”另一個人宮人下定決心的說。
“瀛台那麼遠,何況娘娘還病著,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不如去找太后?”宮人提議道。
“太后不會管哪個后妃伺候陛下的。”那人說,“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們現在去瀛台通知,娘娘未醒,告訴無病姐姐或者顧姐姐也好,起碼讓娘娘知道這不是陛下自己願意的。”
“嗯。”宮人點頭,“你快去。”
也是運氣,王容與早就醒了,用了膳食後正在和無病耍賴想要出去走走,聽聞宮裡來人,也沒防備就叫人進來,等到聽完稟告後,王容與眸色一深,神色沉下來。
“備車,回宮。”王容與說。
“娘娘,你的身體還未痊癒,不能勞動啊。”無病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