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王容與瞧著吃著都喜歡,明面上也念叨螃蟹了,只晚上睡覺的時候,做夢都要蹦出螃蟹二字,朱翊鈞都要被她氣笑了。
“就這麼饞螃蟹?”朱翊鈞問。
“老話說,孕婦想吃什麼就一定要吃什麼,不然以後孩子生下來就該是個好吃嘴了。”王容與還辯解道。
朱翊鈞讓尚膳監想個法子,讓皇后既能過嘴癮,又不會傷到身體。其實實話說了,這螃蟹再怎麼性寒,吃一個半個的,出不了問題,但是陛下的意思很明確,一個都不能吃,那能怎麼辦呢?廚子們聚在一起商討,“用醬料調成螃蟹味?”
“那得試驗到什麼時候去了。沒聽說娘娘晚上睡覺都念著螃蟹嗎?”
“那再等一段日子,陛下熬不住了鬆口說給娘娘做螃蟹,我們再做唄。”
“那要我們有何用?這時候是陛下娘娘給我們的機會,你要是就這麼混過去,宮裡也不用待了,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有廚子就說了,“娘娘自己帶來的蟹黃醬的方子,那個能吃嗎?已經是處理過一遍的螃蟹了,再加工再摻點別的,量少,就沒有那麼嚴重。”
“我們那做湯包的有放蟹黃的。”有個人突然說,“好像還說是三國時期傳下來的方子。”
“你就吹吧。”其餘人不信。
“你知道是怎麼做的不?”大廚問,“現在是甭管什麼招了,咱們得捧出東西去見人啊。”
於是就幾個白案師傅去嘗試蟹黃湯包,其餘的繼續撓頭髮,要怎麼著既有螃蟹的味,又沒有螃蟹的壞處。
還有把南瓜雕成螃蟹樣子做的湯,聽說皇后娘娘雖然沒吃那道菜,但是笑岔氣了都。
最後把握好蟹黃和豬肉餡的配比,再細調味做成的蟹黃湯包,經過幾個大師傅嘗了都說可,再送由陳矩送到陛下面前,陛下拿著食譜方子再去問許杜仲,這個可有礙。
許杜仲沉默不語的吃著湯包,一個接一個,不多時就把一盤子六個湯包都吃完了,看著陛下希冀的眼神說,“這個娘娘可適當用些。”
朱翊鈞點頭,“那就好。”
“那你怎麼都吃了?”朱翊鈞道。
“挺好吃的。”許杜仲說,“陛下,這方子臣可以抄回去讓家裡廚子照著學嗎?”
“那我問問皇后。”朱翊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