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病說,她眼睛看著別處,有點猶豫,該不該跟娘娘說她的早產和三小姐脫不了干係。
“你怎麼了?”王容與發現她的異常,“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也不確定,最後陛下和許杜仲過去的時候,我不在場,在場的宮人被陛下調到別處去了,問發生了什麼也是再三搖頭,不能說。”無病說。
“嗯?”王容與一愣,隨後抱著肩膀沒入水裡,“那我去問陛下吧。”
朱翊鈞在悠車邊上逗常壽玩,王容與坐在梳妝檯前卸釵環,待到換上睡衣,王容與讓奶娘抱公主去餵奶,給無病一個顏色,無病便知道今天要公主睡在另外寢殿,今夜不來打擾娘娘和陛下。
“怎麼?”朱翊鈞笑著對王容與張開手,“娘娘今夜要伺候朕?”
王容與幫著朱翊鈞換衣,“有事要問陛下?”
“這可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朱翊鈞笑,“但是你該知道,要是不讓朕高興了,朕可不會有問必答。”
“說正經的。”王容與嬌嗔說。
“那天我早產前,我三妹也滑胎了,也沒多照顧她就讓她出宮了。”王容與看著朱翊鈞的臉色說。
朱翊鈞果然眉心一皺,很不開心的說,“你提她幹什麼?以後別讓她進宮來給你請安,不是一個娘肚子裡出生的,你就是不親厚她,別人也說不得什麼。”
“三郎,我原以為我早產是因為看見她滑胎嚇著了才導致的。”王容與說,“是不是裡面還有別的原因?”
“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問了。”朱翊鈞道,“她和她背後的人以後再害你是不成了。”
“三郎跟我說說吧。”王容與說,“你不告訴我,我心裡轉著事,睡不著,吃不香,又要瘦了。”
“你真是個磨人精。”朱翊鈞摟著她說,“非要知道幹什麼?”
在帷帳之下,朱翊鈞把事情起末都跟王容與說了,只把他逼著王芙裳去殺母,然後王偉親自殺妻一事給隱了,只說崔氏被王偉逼問事實後知道自己再無顏面對,撞柱死了。
王容與有些怔愣,“你說,崔氏告訴我父親,我母親的死與她有關?”
“你也別傷心,那人是天生的壞胚。”朱翊鈞說。
王容與苦笑,“她真的好殘忍。”
“我祖母瞞了我父親一輩子,原本以為他永遠不會知道的。”王容與說。“崔氏說愛他,但卻毫不留情的說出來,她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父親最痛。”
“你原來早就知道了嗎?”朱翊鈞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