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與不信的看他,“胸痹眩暈是什麼症狀,你說給我聽,我日後就好觀察著,看陛下有沒有。”
“陛下許是在娘娘生產時擔憂太過以至於產生的症狀,按說娘娘平安後就該好的,但是陛下的症狀到如今還有,陛下是還在擔心嗎?”許杜仲問。
“沒有擔心。”朱翊鈞說。
陛下什麼都不肯說,許杜仲也沒法,不過開了些安神寧心的藥,讓朱翊鈞先喝著調養。
王容與也問不出來個什麼,當天半夜,她似有所覺,在半夜中醒來,就看到朱翊鈞沒有睡覺,睜著眼在旁邊看她。
“三郎?”王容與喚道。
“你怎麼醒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朱翊鈞比她還緊張。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王容與看著他,“只是三郎為何不睡覺?”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朱翊鈞躲閃了一下,就說是也是才醒。
“三郎的樣子看起來不像。”王容與沒那麼容易被糊弄,她披衣起身,把帷帳拉開,下床去把遠處的燈拿過來,把就近的燈盞點亮。
“陛下?娘娘?”守夜的宮人聽到聲響,隔著門輕聲詢問。
“無事。”王容與說。“過會送些熱茶進來,不用茶葉,泡百合棗仁茶。”
“是。”
王容與又回到床榻上坐好,看著朱翊鈞,“三郎還要瞞我。”
“許御醫說三郎因擔憂生的心悸,三郎是在擔憂什麼?”王容與關切的問,“這份擔憂甚至影響到三郎的睡眠。”
“三郎不跟我說,就是想讓我也陪著三郎睡不著覺。”
朱翊鈞嘆氣。
“不是不想睡。”朱翊鈞說,“只是睡著了就會做噩夢,夢見你滿身是血躺在床上,然後就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這樣很久了嗎?”王容與撫摸著朱翊鈞的肩膀。
“從太子出生那天起,就是這樣。”朱翊鈞說。
“這麼久,三郎都沒睡過一個好覺?”王容與著急了,“我真是愚鈍,三郎不說,我竟然也沒有察覺。”
“不礙事的。”朱翊鈞說,“白天在養心殿,也可以小憩一下。”
“是我錯了,當初不該把三郎叫進產房的,這樣三郎就不會如此害怕了。”王容與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