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受不了,等到我更年期,你怕是嚇到不能近身了。”王容與笑道。
“更年期是什麼?”朱翊鈞問。
“就是一種情緒很不穩的時候,上一秒是天下一秒是地,暴怒和爆哭,都是一下的事,而且完全不受控制。”王容與說。
“我怎麼不太相信你會變成這樣的人。”朱翊鈞說。
“難說。”王容與說,“那是受身體支配,不受理智支配。”
朱翊鈞笑,“今天晚上那個兔子自然不是榮昌打中的那個,烤兔子也需要時間,哪裡有那麼容易上桌。”他也能跟上王容與的思路,聊了一圈後再回到之前問的問題,也不奇怪。
“榮昌那兔子也瘦,你要想吃,我明天去打獵來給你吃。”朱翊鈞說。
王容與搖頭,“還是春末,萬物生養,這個時候還是少打獵吧。”
“打的都是提前餵養了的獵物。”朱翊鈞說。“要不然哪裡有那麼多合適的獵物出來。”
朱翊鈞才到行宮,也要和隨行來的官員互動,以示親民,以至於早出晚歸,竟是比在宮裡還要忙。
王容與費了點功夫把後宮的人事擼清楚,也請了幾次命婦同樂,等到天氣漸熱的時候,就不用應付那麼多人和事,可以安心的避暑。
王容與忙的時候就會把常壽和太子送到宜妃那,榮昌和昭宜是要在她左右幫忙管理宮務,三公主去陪著小公主和小太子玩,順嬪也順勢跟著去了,在太子面前混個眼熟,可是有好處的。
其餘妃嬪看著眼熱,但是皇后沒開口,也不敢過去湊熱鬧。
第二百九十一章
把女兒和兒子都扔給宜妃,王容與拉著朱翊鈞,喬裝打扮去民間了,這次沒有去城裡,聽說是有個地方有約定俗成的大集,王容與想去看看。
都穿的很樸素,王容與頭髮手上也沒帶什麼首飾,朱翊鈞看她,“未施粉黛,也是遮不住的貴氣啊。”
“這是三郎說的自己吧。”王容與笑。“我給三郎來變裝。”
她貼了一個大瘤子在朱翊鈞的鼻子邊上,上頭還有一根隨風飄揚的毛,貼好好,自己都忍不住笑,朱翊鈞要拿鏡子來看,王容與不讓,“三郎看見就不美了。”
還往朱翊鈞的腰間纏了幾件衣服,外套穿上後,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主老財就出現了,王容與挽著他的手,“這樣我們去外面,就不那麼突兀了。”
朱翊鈞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但是摸著肚子上的假肉。“你喜歡這樣的?”
“我不喜歡。”王容與說,“三郎可不要胖了,這只是變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