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山陰公主也是這麼想的,她弟弟是皇帝,她是皇帝的姐姐,皇帝能有三宮六院,為什麼她不能有?”
“她如願有了,她當時是不是開心的我不知道,但是她死了後肯定是不高興的。死了一千年,還是有人對她口誅筆伐,不得安寧。”
“你也想做那樣的君嗎?”王容與問。
榮昌猛地抬起頭,滿臉羞紅,“母后如何能拿我去跟山陰公主比?”
“你如今已經把你君的身份放在你是女子的身份之前,那未來還有什麼不可能?”王容與說,她突然捂臉嘆道,“都是我的錯,我太縱著你了。”
“母后,我不是這樣的。”榮昌哭著說。
“母后,榮昌沒有那個意思,她只是小孩心性,她只是好勝心強想要去比較一番,她沒有覺得自己是君,就無所不能。”昭宜替榮昌說道,“只是為了和母后回嘴才說了這樣的話,她心裡清楚的,什麼是不能做的。”
王容與擺擺手,“母后不知道你能聽進去多少,便是你父皇,天下之君,也有很多不能做的。你若是不明白,就慢慢想吧。”
“你當然可以任意獨行。”王容與說,“只是你做的任何事都在別人眼裡,出格一點便是留在史書上,讓父皇母后陪著你一起丟人罷了。”
“我不會的。”榮昌說,“我不會做不好的事,我不會讓父皇母后因為我而丟臉。”
“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活的輕鬆自在。”王容與說,“這是我的處事原則。”
“從來沒有存在過完全的自由。”
榮昌點頭。
榮昌和昭宜離開,朱翊鈞才施施然回來,“嚴母教子結束了?”
第三百章
王容與現在並不想和朱翊鈞討論女兒的問題,只笑著伸手讓他在身邊坐,自己依偎進他的懷裡,“陛下和我說說今天獵場的事吧。”
“獵場不就是打獵,你不是不喜歡這些事嗎?”朱翊鈞問道,他把王容與摟緊點,“心情不好?女兒讓你傷心了。”
“今天是陛下用手槍和眾臣相比,弓箭比起來輸贏如何?”王容與問。
“自然是大獲全勝。”朱翊鈞說,“我讓人給你送的嫩鹿肉,你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