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沉靜,愛你理智,愛你聰明,與別的女人不一樣,萬千溪水,我只取你這一瓢。”
“如果單為是你皇后的丫頭,我要巴結你要得到好處,我是萬萬做不到現在這樣的,真心實意做不得假。”
“再者,你是我求來的,我怎麼會不要,我看著是那麼不惜福的人嗎?”沈立文說。
“你要怎樣才能感覺到我的愛意,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到你放心為止,到你滿意為止。”沈立文說。
“就是你給的太多了,所以我才惶恐。”無病說,“惶恐你有厭倦的那天,單方面的付出總有一天會厭倦的。”
“我今天想和你談的,就是想請你相信我,我也愛你。”無病看著沈立文的眼睛說,“也讓我來付出,你不用誠惶誠恐的擔心我離開,我們都平常的平等的,信賴,依賴彼此好嗎?”
沈立文十分感動,用力把無病摟入自己的懷裡,“我真是何德何能。”
“以後也不要說這樣的話。”無病說,“我們能在一起,都是彼此的福分,好好惜福,好好的過生活。”
第三百零七章 番外:芳若和陳矩
太監權重,能善終者少,尤其是明朝的大太監。陳矩一早就是司禮監培養的小太監,馮保一手遮天時,他在司禮監做太監,和旁的跑腿太監沒什麼區別。
馮保死了,還有張成,陪著陛下玩耍的情誼,非同一般,司禮監還是他說了算。
陳矩是家裡窮,才進宮當了太監,他進宮時體格好,被挑了去習武,許是這個原因,他和尋常太監不一樣,那種陰暗的心理比較少,對權力依舊有欲望,但也有克制欲望的自制力。
還有一點殘存的良心。
陳矩被陛下提拔上來後,把握機會,穩紮穩打,慢慢變成陛下最相信的人,便是張成也要退居一二,在進入司禮監二十年後,他終於成為了司禮監說話的那個人。
陳矩獨掌大權後,日常起居依然是保持之前的低調,他不愛錢,不,他還是愛錢的,宮外的大宅子他也是有的,有些孝敬,你不收,人家心裡不放心,反而要壞事,但是額外的多要,那就不需要了。
尤其是幫官員加官進爵這種錢,是要不得,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