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天的,渴望新的一天的来临,渴望新的生活的来临,两年的时间就似清风一般,轻轻的吹拂过去了;而风中的人们也许还没有在意。
柔风如手,总是叫人在不知不觉中老去。
两年后的一天,红绡终于忍不住要出门去走一走。憋了两年,始终都没有出大门一步,只是为了躲避主人的追捕。红绡自是明白主人的手段;崔生岂非也一样的明白?
然而,若始终不能出去,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在崔生的府上与在主人的府第又有什么区别?
崔生拗不过红绡,只是吩咐小心些,然后令磨勒随他们两人出去。
红绡并没有名分。
或者说,红绡根本就不曾要求过什么名分。
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也许,名分根本就是多余。
外面的世界总是使人愉快的。
红绡叹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出来玩过了,已经好久好久。”从被主人抢去以后,便似住在金丝笼子中一般,失去了自由。
红绡将橄榄嚼碎,然后掀开车帘,使劲的吐了出去。
嚼碎的橄榄划出一道眩目的弧线,落在青草地上。
红绡快活的笑道:“崔郎,我要你天天这么陪我出来玩……”
一只燕子从车前掠过,迅速的又冲上高空。空中,银灰色的云在缓缓的游动着,变幻着,无忧无虑的,一如红绡此刻的心。
“崔公子。”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微笑着的黑衣人在一旁招呼道。
崔生一愣:“你是……”
“你不认识我的。”那黑衣人依然微笑,“但我认识你。呵呵,世事就是这样,公子不认识我,可我认识公子。”
崔生便道:“那么兄台有何指教?”
“不敢。鄙主人有事请公子移步一聚。”
“贵主人是……”
“公子去了自然知道。”
“这个……”
“令尊也在鄙府作客啊。”黑衣人含笑说道。
崔生一惊:“我父亲他……”
“呵呵,跟鄙主人正言笑晏晏呢。”
崔生沉吟一阵,让磨勒赶车先与红绡回去,道:“红绡,我去看看就回来。”
红绡点头,笑道:“我再转一会儿吧?”
崔生点头:“好的,叫磨勒带你去。不过,不要太晚,还是早些回去,啊?”
红绡应承道:“我会的。”
七
天色已经很晚了,但,崔生还没有回来。这就使得红绡有些担心:“磨勒,崔郎不会有什么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