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的菜不好吃。”
“怎么会,我觉得挺不错呢。”
女生的窃窃私语越来越近,明显向着三人藏身的方向袭来。
“唉,都有人了。”
“那边还有个隔间。”
“你瞎呀,没看见门口挂着个书包?”
“去看看嘛,说不定没人呢。”
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蔓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凌迟的酷刑,伸出手紧紧搂住赵宏斌的脖子,将所有声音堵在他嘴里,只想着:到了吧,就这样吧,让他们都发现算了,看看我是怎样一副浪荡身子。
赵宏斌用手托住圆润的臀瓣,发狂似的猛冲腰胯,将自己抵死在她的最深处,一边抽搐一边射精。对他来说,门外旁人发出的声响只是凭添刺激,此刻早已不再顾忌寡廉鲜耻了。
事实上,每次和她在一起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极乐的奥义,她便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少年,就在两人沦陷在快感的边界流连忘返之时,某人的声音意想不到地在门外响起:“不好意思,同学,我已经占了这个位子。”
“……学长。”
陈逸鑫的语调平静,丝毫看不出前一秒还沉溺声色中,“谢谢了啊。”
“没关系的,我们去楼上。”
小女生叽叽喳喳地声音渐渐走远。沈蔓从赵宏斌的身上瘫软下来,倒仰着头,看见某人差点憋出内伤的表情,红唇微嘟地“啵”了一声。
学长VS兄弟
上课铃声响过,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就连窗外的蝉鸣也变得有气无力。
赵宏斌彻底舒慡之后,将女孩牢牢圈在怀里,就像对待一个柔弱的洋娃娃,丝毫不介意两人腻歪在一起散发出的热量。
晓得他是在耍小孩子脾气,沈蔓倒也没有过分计较,无可奈何地向陈逸鑫道歉:“害你旷课了,对不起啊。”
“没事。”听罢两人逃出医院的前后经过,资优生的脑子飞快运转起来,眉头也越皱越紧,“你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吗?”
尽管他想过赵宏斌不一定是在“吹牛”,面前这两人很可能早已经暗通款曲,但心底终归存着一线希望。刚才发生的荒yín一幕将他们全都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也令陈逸鑫失去了质问的立场。若非沈蔓适时转换话题,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当下的局面。
陈逸鑫从刚才冷静下来之后,就显得有些不正常,说话说着就失神。沈蔓知道他还需要时间适应,也不着急,只是把面子上的对话继续下去:“我的身体绝对没问题。”
她上辈子生活优渥,定期都会做全面体检,从没有查出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将视线转向她身后的大个子,陈逸鑫勉强压抑着住自己的厌恶:“你当时不是在影像室吗?扫描结果究竟怎样?”
女孩穿着他的大T恤和篮球裤,整体造型宽松随意,衣袖领口处裸露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欢爱过的痕迹,看起来别有风情。赵宏斌根本没心思听他们讲话,一心琢磨着待会儿把沈蔓拖去哪个地方再好好“疼爱”一番。
“赵宏斌!”陈逸鑫难得地有了脾气,都是男人,他哪会看不出那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啥?”直到被女孩的手肘抵了抵,发呆的赵宏斌才回过神来,“有啥事?”
冲陈逸鑫安抚性地笑笑,沈蔓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问你话呢,在影像室看到了扫描结果没有?”
“我又不懂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他皱着眉头回忆道,“不过在场的医生们确实很激动,连隔壁诊室的都跑过来几个围观。据林哥说,你的数据差异性非常明显,是最理想的对照组。”
妈蛋,果然还是把她当小白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