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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暴力是男人的壮阳药,冒险就是女人的催情剂。

随着颠簸感越来越明显,王笑天索性放开攀附,动作越来越大地抽插。有几次甚至顶得她直往上蹿,差点脱离时,又被用力压下来,堵得严严实实、塞得满满当当。

终于,在敲门声再次响起之前,男人的忍耐也来到极限,毫无保留的几个抽插后,埋在她身体里,彻底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泛滥,灼烧着每一寸柔嫩致密的内里,让她终于松开嘴里的肩章,反复做着深呼吸,恨不能就此将那热量纾解出去,遣散得干干净净。

男人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烙在她的颈项、耳边,喃喃道:“下飞机后等着我。”

旅客VS伤员

沈蔓当然不会等他。

出了帝都航站楼,她很快随着人群去到车站,乘坐旅客大巴前往市区。

帝都传媒大学的前身是广播事业局的技术人员培训基地,号称国内新闻界的“黄埔军校”。该校地处帝都东三环,面积不大,但绿化率很高,校园环境十分优美。作为一所艺术型大学,这里与普通的理工科或文史类学校截然不同,处处洋溢着浓郁的文艺气息。

徜徉在枝叶繁茂的林荫道上,漫步于鸟语花香的幽径中,再纷乱的思绪、再喧嚣的心声似乎都能够得到安抚。

当年“跑部钱进”时,身为Q市国立大学外语系的骨干教师,沈蔓曾经不止一次地下榻在传媒大学招待所——马路对面就是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办公室,每年社科基金申报或者结题时,这里的床位往往供不应求。

招待所前台的服务员很年轻,沈蔓依稀能够想象对方日后精明干练的样子,如今她才刚刚入职,对业务多少有些生疏。

“没事,慢慢来。预定人姓张。”她态度和缓地说。

服务员一边满头大汗地翻找预定记录,一边暗暗纳闷,站在眼前的明明只是个小姑娘,怎么说起话来老成得跟自己妈似的。

拖着行李进房,沈蔓这才松了口气,摊成大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起的太早,在飞机上又那么胡闹了一场,她早已经精疲力尽,反正和张羽约定晚饭时见面,现在索性先补个觉。

唤醒她的,是床头那部老式电话机。

因为没有拉窗帘,此刻窗外幽暗的天空中已经有霓虹闪烁的光影。沈蔓揉着眼睛拿起听筒,含含混混地“喂”了一声。

“小妖精。”张羽要笑不笑的语气,即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几分宠溺的味道。

她立刻打起精神,说起话来却依然娇滴滴的:“张老师,你在哪儿啊?”

“我这边临时有点状况,可能过两天才能去跟你碰头。”男人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自己在校园里先逛逛,熟悉一下环境,我让人送了张卡放在前台,需要花钱就先用着。”

沈蔓心里“咯噔”一下,心知帝都不比Q市,张羽对她并无任何义务,除了听从安排,自己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作出任何要求,于是只得乖乖点头:“没关系的,您先去忙正事吧。”

“都他妈操蛋事儿。”文质彬彬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京骂,把这头听话的吓了一跳。随即自知失言地解释道:“乖,不是说你,唉,我这边三言两语也说不清,等收拾利落了再联系。”

她对权力阶级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求张羽心情好,别放自己的鸽子,除此之外哪里还敢有其他奢望。

尽管书上说人人生而平等,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人跟人之间的差别往往真实得有些残酷。对张羽这种官宦子弟来说,升学、保送、推免简单的也许就是一个电话,一顿吃请。对出身贫寒的人来讲,却意味着十年苦读、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某人的举手之劳,意味着另一个人的涌泉相报。公平?此时不过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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