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再次累积,聚沙成塔、积少成多,性器摩擦处早已一片湿濡、一片狼藉,只待最后的时刻来临,看所有的所有轰然倒地。
像一片羽毛飞舞,如漫天白雪坠地,当终点到来的时候,她早已脆弱得不堪一击。那汹涌喷射的精液灼烧在身体内壁,又烫又惊,却再也激不起任何多余的反应。因为之前的征服与占领,已经榨干了她的所有精力。
如今,除了像具器皿般容纳、接受,沈蔓连哭或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余。
他不肯放手,持续地吻着、抚摸着,撩开衣摆、探入衣襟。顺着她的脚踝、膝盖,缓缓进入、缓缓离去,再换个地方继续。
揉弄、挤压、滑过、挺迎。
呻吟、融化、契合、呼应。
早冬的晚风不再冰冷,在逐渐散开的情欲中竟也显出几分温暖。
还没有来得及掉下枝头的树叶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同叹息,如同唏嘘。
礼堂里的舞会还在继续,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们还在逢迎,还在交际。沈蔓却早已化作一团泥,瘫软在男人胸膛与身后树干禁锢而成的小小天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喘气。
经过长久的静默,郑宇轩终于缓过劲来,有些疲惫却不乏兴致地笑言:“其实,我以前就想过要这么干……”
沈蔓无声地勾起唇角,终于鼓起勇气,踮着脚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娇斥:“道貌岸然!”
男人长臂舒展,很快又将人揽进自己的怀中,抵着那小小的脑袋问:“所以呢?喜欢吗?”
用力撑开禁锢未果,女人又好气又好笑地索瑟成团:“流氓!色狼!变态!”
郑宇轩听出这指控背后的娇羞,心里满溢出甜蜜。于是也不再言语,转而将人抱紧,牢牢限制在自己的怀里。
如星如辰的目光中,闪现着某种决心。
春江花月夜VS华尔兹舞曲
两人彼此相望,确定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不妥,方才点点头,异口同声道:“好了。”
只有沈蔓知道,下体的稠腻依然没有散尽,但舞会显然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就连音乐声也消失不见。若再两人不回去,事后怕是会遭到不少质疑。
她挽着郑宇轩的手臂,满脸春潮涌动,满脸甜蜜温馨。随着记忆中熟悉的步伐,走过林荫道,走过大厅,再次回到礼堂里。
宾客们都围在舞池中央,巨大的冰雕被注入红酒,并渐渐显露出“A-PPI”的英文缩写,引发了一阵照相机拍照的“咔嚓声”。
“知识产权保护协会成立、并将总部设在天朝,标志着我国从此加入到知识产权引进时代,并倒逼本土企业结束低水平恶性竞争,走向尊重知识、尊重权利、尊重原创的阳光地带。”
一席简单的讲话结束,西装革履的年轻官员作为当晚最重要的嘉宾,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冲身旁的赵宏斌点点头:“我谨代表Q市政府,感谢各位为此所付出的努力。”
言罢,张羽将香槟一饮而尽,留下仪容得体、风度翩翩的形象,任由各大媒体记者拍照。
沈蔓这才明白,今晚到场的媒体为何会出奇地多——大家不仅仅是对赵宏斌感兴趣。包括党报在内的其他官媒,不过是事先得到了消息,知道新任市委书记会在活动中亮相。
洋派背景的实干派新生力量,履历漂亮家境过人,一颗在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如今照耀在Q市上空。挑选这样一个破旧立新的场合亮相,真真再好不过。
她确定那双在无框镜片后微眯着的凤眸看到了自己,愈发柔弱无力地靠倒在郑宇轩身上。
男人巍然不动,一边随着众人鼓掌,一边语带笑意:“就为这么个人?”
“就为这么个人。”沈蔓听出他言语中的讽刺,却懒得反唇相讥,有些无奈,却又自暴自弃地回应道。
她还没有问郑宇轩是何时投影过来的,但从他的反应和态度看,自己在这里的一切男人都了如指掌。更何况,历经长久的分离、激烈的重聚,确实没什么精力刨根问底,她只想快点结束,回家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