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只有夏天和冬天之分,一場蝴蝶颱風洶洶過境,便迎來了南市的冬天。
卞雨交上實驗報告,陳曼曼和斐斐問她一不一起走,她點頭收拾東西。
夜風嘩啦啦地吹,三人裹緊身上的衣服,龜縮著回了宿舍。
回答宿舍,“寒假你們要怎麼過啊?”陳曼曼問,實驗報告一交,學校這邊就沒什麼事了。
卞雨打電話給家裡說現在舞蹈隊寒假要啦啦隊練習,暫時沒法回家。
斐斐在椅子上側過身,問卞雨,“你們家辰東這學期撈了不少錢,不趁著寒假出去玩玩?”
卞雨搖頭,整個人疲憊地縮進被子裡,“我要啦啦隊練習,沒空呢。”今晚的樓道夜驚心動魄,她頭疼得厲害,她怎麼會被汪節一纏上的?
任何人只要見了汪節一,氣場氣勢就會矮一節,這是沒有理由的。就像是玩遊戲,勇士興致沖沖地去打大魔王,見到了,身上的護甲自動就縮水一半,不知道的還以為出發前沒去兵器店修修傢伙事。
遊戲裡,這叫設置或是bug。
現實生活里,汪節一就是這樣的存在。
女生宿舍熄燈,一片黑暗裡,卞雨睡得不安穩,喉嚨艱澀的疼,夢裡晃來晃去都是汪節一的臉,他對她做的一切,樓道里把她摁在牆上,流血的長指揩過她的唇,畫面一轉,出現辰東在醫務室里體貼地餵她吃東西的場景。
夢境交織來交織去,卞雨驚醒,外頭隆隆在響,聽不清是打雷還是下雨,她朦朦朧朧想了一會,又闔上雙眼。
對汪節一的恐懼,被強吻的屈辱和害怕,換季加上夜裡的寒風一吹,卞雨又生病了。
女同學的話果然一語成讖。
第二天早上,卞雨在厚厚的棉被裡探出頭來,臉被燒得紅紅的,汗液交織,看起來好不可憐。
斐斐伸手探卞雨的額溫,發燒了。
寒假快來了,校園裡的人少了一半。
斐斐有些為難,陳曼曼一早上就收拾行李包袱款款地回家了,她現在要去兼職,她讓卞雨等等,“我讓辰東帶你去醫院看看,你醫保卡放哪裡了?”
卞雨頭疼得跟炸開一樣,指了指桌邊的抽屜。
翻找著,斐斐打電話給辰東。
彼時,教學樓的畫室外,汪節一在長廊里吸菸,懶洋洋地搭著欄杆,眼睛瞥過去,透過畫室的玻璃窗,窺見裡面激情四射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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