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以後,辰東再也沒看見過他爸戴著這塊表。
有一回,他爸帶他去打高爾夫,辰東瞥了他爸的手腕一眼,“你為什麼不戴上我媽送的那塊表?”
他爸正在瞄球,“我怕你媽傷心。”白球嗖的一聲飛出去,他爸把球桿遞給球童,兩人走上草地,球童跟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
“那款表哪裡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說什麼海關查扣就更不可能了。何況,這麼貴的表,你爸的錢還有另有用處呢。”他爸對他說,“你媽要是因為買了假貨傷心,我的心也不好受。你幫幫爸爸把這事保密了?”
那時候,辰東點頭,答應了他爸,心裡感嘆他媽正是好運氣,遇上了他爸。可又怎麼樣?他爸一死,一夕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他媽像是他爸嬌養的花朵,搬離了溫室,生活就過得一團糟,連帶著他也一起受罪。
這表的同款,現在就在汪節一的腕間,閃著奢侈的光,像是命運對他無聲的嘲弄。
他想要不是卞雨嗎?
辰東狠下心,對汪節一說,“明天。”
汪節一掏出車鑰匙拋給他。
辰東說,“她生病了。”
汪節一點頭,“我知道了,我叫個醫生。”
說完,他偏頭,掃了一眼畫室里的女人,她正掀起毛衣,難耐地揉著自己。
只是一看,他收回了眼。
嘁。真比不上卞雨。
……
卞雨睡了一覺,醒來已是傍晚,窗外燦爛的晚霞在天邊灼燒。
斐斐推門進來,對她擺擺手邊的紙袋,“卞雨,起來吃藥。”
卞雨坐到桌邊,打開紙袋,倒出裡頭的藥,她心裡感激,說出口的聲音卻因為生病嘶啞無力,“謝謝你斐斐,買藥的錢,我待會給你。”
斐斐取下圍巾,對卞雨搖頭,“這藥不是我買的。這藥是辰東送來的。”
卞雨聽了,眼睛有了一抹神采,“你看見他了?”
最近,辰東又在忙了,卞雨整天看不見他人影,她覺得最近有點受楊桃師姐的影響,就像她說的,男朋友有了跟沒有一樣。
斐斐掛上圍巾,誠實地回答,“沒見到。這藥是他放在樓下宿管阿姨那裡的。樓下阿姨說送藥的人又高又帥,不是你家辰東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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