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韋迪就知道答案了。
……
卞雨睡覺的時候裹緊被子,被汪節一從身後抱上來,每次都這樣,抱得她喘不過來氣。
汪節一手指輕佻,滑過她圓潤的肩膀,“要過年了。”
卞雨被他摸得心煩,聲音無奈,“我想回家,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去新加坡過年怎麼樣?”
卞雨堅持,“我要回家。”
……
第六天,南大有個高爾夫協會,時不時聚著打高爾夫,韋迪就是在這裡認識的汪節一。
韋迪和梁冰,還有辰東同個系。梁冰平常不大和他們玩,喜歡竄去物理學院那邊。
韋迪還跟梁冰說過,幹嘛和物院那群屌絲玩,一個個呆板又玩不起。
每個大學大抵都有學系專業鄙視鏈,理工科一般都是底層,最能吃苦耐勞,也是最屌絲的一群。
梁冰回答,你可能沒見過我這個朋友,他不像你說的這樣。
韋迪聽了想笑,什麼時候叫出來,我認識認識?
結果,沒等到梁冰幫著引見引見,韋迪就見到了汪節一。
南大高爾夫球場旁邊有個精緻的會所,大門前的歐式的噴泉雕塑在綠樹的盎然綠意里,水聲規律地隆隆響。
韋迪在門前把車停下,摟過身邊撒嬌的妹子,看見梁冰和一群男人從球場上回來。
他們在休息區休息,韋迪摟著妹子過去打招呼。
和韋迪相熟的一個男生指了指汪節一,聲音壓低,“喏。”他舉著個六的手勢,對他晃了兩下。
“梁冰的髮小,剛剛打了個66。這不算什麼,聽說家裡有球場,怪不得打得這麼好。”
他又換了個二的手勢,“還兩個,在新加坡。”
韋迪看向汪節一,他坐在長椅上,氣質驕矜,慵懶地看著外面綠地。
天氣好,萬里無雲的。
那男生上來摟著韋迪的肩膀,擠眉弄眼,“你知道他是哪個專業的不?你絕對猜不出,嘿嘿。”
韋迪嗤了一聲,拋出答案,“物院的。”
對方驚訝,“靠!你怎麼知道的!”
昨天的汪節一為什麼暴怒?要開車撞辰東?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汪節一牽著一個女人,韋迪看起來有點面熟,不是辰東的女朋友嗎?怪不得昨天汪節一生氣,原來是兩個男人在爭風吃醋。
